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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他堵在孟歡兒家門前,破壞狂一樣地猛按門鈴。
孟歡兒一下樓,馬上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出聲:“找我做什麼!一切的結果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人在哪裡?”韓德生的眼是兩把狂怒火焰,尋常人連看都不敢多看。
但孟歡兒雙臂交握在胸前,杏眸明亮地回瞪著他。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她說。
“她為什麼要離開?”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問你啊!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手握得愈緊、管得愈多,她就愈喘不過氣嗎?”孟歡兒瞪他一眼。
“我有我的苦衷。”話從嘴裡衝出來,每說出一個宇都像在嘔一口血。
既然喜兒覺得生活這麼不自由,為什麼不能親口告訴他?他們之間的距離,什麼時候拉那麼遠了?為何他竟無一點知覺呢?
“苦衷?你一天照三餐緊盯著她,算是哪門子的苦衷。”她冷哼一聲。
“那是因為我擔心她,那是因為……”有人要對她不利!韓德生驀地打住所有的話,但卻壓不住他激動顫抖的肩臂。
“錯!那是因為你怕失去她,你擔心的人是你自己。”孟歡兒不客氣地說道。
她的話一巴掌打得韓德生臉上血色盡失。
他搖著頭,知道自己並非如此。可是,他的做法造成了喜兒的離開,也是事實。萬一保鏢沒跟緊她的話,萬一歹徒找上她的話……
所有的不安與憂慮一同爆發,韓德生像個瘋子一樣地大吼出聲。
“快告訴我她在哪裡?”他像一座山似地逼近孟歡兒。
“你不要再問廢話了!”孟歡兒失去耐心地低吼一聲。
韓德生被她的這一吼,吼得後退一步,神智也清醒了一些。他濃眉皺蹙,緊閉著唇,明明就是自信臉龐卻失去了該有的氣勢,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起來。
“她……會回來嗎?”他突然頹敗地閉上眼,低聲問道。
“會。”
孟歡兒肯定的話讓他得到了暫時的安撫。
韓德生背過身,像戰敗輸城的君王,想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卻已經再也沒法子恢復往昔的英姿煥發。
喜兒不是拋下他,她只是離開一下子而已。他坐進車子裡,催眠似地告訴自己。
對了,他真是驚嚇到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他可以打電話詢問保護喜兒的保鏢,她如今人在何處啊。
韓德生抓起電話,手機卻正好在此時響起。
一定是喜兒!他飛快地按下通話鈕。
“喂。”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