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起腿打坐來。葉嵐臨走時給這處閣樓下了個結界,也不知道是為了保護趙凝的安全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
葉嵐抱著沈丹芝一路走到了二樓的那家新房,房門被重重地開啟而後重重地關上,地上的曼陀羅花瓣被微風揚起而又落下。
單手掀開床前的紗帳,葉嵐俯身將沈丹芝放下去,卻不留神被她一扯,自己也一同倒了下去。大紅錦被上四肢交纏,配合著整個屋子的裝飾,這氣氛有些曖昧。
沈丹芝迷濛的雙眼在看到葉嵐驟然變大的俊顏後,變得更加迷離,無意識的嚶嚀一聲,放在他身上的手也更加放肆起來,整個人不安分的扭動著。
葉嵐雙眸暗沉,他一把抓住沈丹芝的手,啞著嗓子說了聲“別動”。而後穩穩託著沈丹芝,坐到了床上。
床簾再次落下,熹微的紅光越過紅紗,讓葉嵐因剛才的掙扎而散開的衣領下的肌肉在黑暗中顯得愈發誘人。沈丹芝嚥了一口口水,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貝齒輕咬,丁香小舌一舔,雙手還不忘了繼續像更深處遊走。
這一咬一舔一摸,饒是得道高僧也沒法剋制住了,葉嵐悶哼一聲,身形驀地一僵,手上捏訣,打了個禁制在沈丹芝的身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禁制完全沒起作用,沈丹芝非但沒有被禁錮住,還一個勁地湊上來,紅唇叼住了他的嘴巴。
唇上一片柔軟傾覆而來,葉嵐有一瞬間的失神,就在這個晃神的片刻,卻不留意被沈丹芝翹開牙關鑽了進來。
唇齒糾纏間,葉嵐莫名的有些貪戀這種味道,顫抖著睫毛閉上眼睛,雙手環住沈丹芝加深了這個吻。
吻到深處最是醉人,更何況兩人還都衣冠不整,沈丹芝中著蛇毒。
交抵的鼻翼間呼吸越來越重,喘息聲不斷的從糾纏的雙唇間溢位。在意識崩潰的最後一刻,葉嵐用力在舌尖上咬出了一個口子,疼痛感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腥甜的血液混和著彼此的津液在唇齒間纏繞,流進沈丹芝的體內,葉嵐伸手在沈丹芝背後一點,指間真氣微動,引導著他的血液在沈丹芝的身體裡洗刷蛇毒帶來的躁動。
躁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涼,混沌的腦子迴歸清明後卻感到沉重的疲憊,眼睛輕合,沈丹芝放開了葉嵐的唇舌,歪倒在他的肩膀,沉沉睡了過去。
葉嵐大口喘著氣,緊緊地將沈丹芝擁在懷裡,蛇毒褪了以後,她的身上不再那麼滾燙,卻很溫暖,一點點蘊藉著他冰冷的內心。
眼中被沈丹芝勾起的j□j漸漸褪去,葉嵐戀戀不捨地吻了一下懷中女子的額頭,將她扶在床上躺好。
在葉嵐下床的那一刻,案桌上的紅燭驀地亮了起來,昏黃的燭光將這方天地照的透亮。紅燭旁的圓椅上,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正拿一把剪子剔著燭花,神色安詳,像是從未離去。
葉嵐看到憑空出現的女子也不驚慌,而是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跡,淡然道:“你終於出現了。”在這片燭光之下,葉嵐唇角的血液竟隱隱泛著金色,有著幾分妖異。
女子挑起眉眼,蜷曲的睫毛下的瞳孔中一片漆黑,沒有半分白色,卻讓人感覺不到違和,反而感覺這死寂的環境正合該配上這雙死寂的眸子。
剪燈花的剪子猛然脫手而出,在徑直打向葉嵐的過程中卻是在半空上轉了個彎,直刺上熟睡中的沈丹芝。
葉嵐一驚,指尖一轉,空中的剪子便生生變了軌跡,深深地扎進了雕花大床的木頭床頭上。剪刀整個沒入,只有手柄留在外面。
“竟然如此喜歡她,何不乘機要了她,又何必白白折損精元去救她。”女子蹙了蛾眉,說話時頂上鳳冠上裝飾的流蘇在燭光微微盪漾,光華朦朧。
葉嵐咳嗽一聲,調了一下息才把紊亂的真氣給壓了下去。“她不喜歡本尊,本尊又怎會乘人之危。”
“喜歡或者不喜歡,你又如何知道,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計較來計較去,蹉跎的是歲月,耽誤的又是誰?”女子恍惚的坐在燭光前,燈火搖曳,眸光黯然。
而後女子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無神的眼睛,臉上竟有些驚恐。“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會是我父親讓你來找我的吧?”
葉嵐搖搖頭:“本尊來凡界甚久,聽說令尊那邊已經沒有再找你了。”
女子怔了怔神,痴痴道:“被所有人忘記也好,也好。”
“你真的不需要本尊把你帶走嗎,羅煙?”葉嵐喊出她的名字,眼前的女子赫然便是這座墳冢的主人。
羅煙緩緩起身走到窗前,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