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怨誰?”爹爹臉紅了。
手一轉,指像若燻:“你,若燻,一個找了我十年的傻男人,卻也是我賈絕色真吟魔的第一個男人!下山的那天是我的生日,你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我。我是千真萬確童叟無欺一心一意的想愛你,疼你,可你卻消失了!再出現的時候,卻和女皇在一起!我不怪你,只想你給我一個暗示,告訴我,你的心;告訴我,你的感情!你卻看都不看我!我傷心了,真的傷心了……”若燻眼神一暗,無語。
當手指指向哥哥的時候,我想了又想,腦袋歪了又歪,眼睛轉了又轉,他好象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那個……這是我哥哥,我五歲那年流浪,招人追殺,他用他那幼小的身體幫我擋了一劍,差點掛了!他愛了我十年,救了我三次命,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著我,給我勇氣,甚至不惜犧牲色相,解我春藥,為我勞累得下不了床。總之,哥哥做的一切,就是想讓我開心,這樣的他,難道我不應該好好愛他嗎?”哥哥嘴角隱笑,有絲動容。
“後來爹爹找到我,我武斷的判定了兩個人永遠不可能的結局,以一個絕對漂亮的飛身從窗戶上跳了下去,卻不想……哎,竟然是三樓!怕是要摔殘廢我!可你們知道嗎?我有世界最好的終身護衛隊隊長,他接住了我!我的朝,他陪伴了我十年,無論我是哭,是笑,是整人,是睡覺,他都陪著我,看護著我。十年裡,我一直是男裝,還常常調戲他,摸摸小手,掐掐屁股;趁他洗澡的時候,倒掛在樹上偷看;用藥讓他拉肚子,卻偷偷將擦屁股的紙拿走;有他陪著我,我就覺得自己是女皇,可以指哪打哪,快樂的不得了,我想,我離不開他。”朝看我的眼,是火辣辣地。
“哎……可世上的事兒,哪裡是那麼輕易就斷得了黑與白,真與假,愛與不愛,誤會與否的呢?就在我以為會和哥哥相依相偎直到白髮蒼蒼的時候,無意間得知爹爹有難,我就像辛勤的小蜜蜂一樣日夜兼城,心急如焚的趕了回去,卻不想爹爹因為與我不可能死守的感情而吐了血!此等深刻的情誼讓我怎能不揹負亂侖的罪名,而……抱了爹爹呢!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和爹爹的血緣問題那是八萬杆子也打不到!造化弄人啊……你們說,我愛了十年的人,我能再次放手嗎?”見眾人若有所思,我笑了。
“話說,一個月黑風高夜,因‘凌骨宮’來尋仇,而我天生自麗難自棄的絕美容顏,立刻引起了某些敵軍的高度重視,他們其中一人,呲著猙獰的面孔,提著大刀,追在我後面就是一頓瘋砍,要說那刀法絕對稱得上,快,準,狠!可想然,我賈絕色真吟魔不是一天兩天在道上混地!只見刀光載著寒氣,左劈,我右閃,右劈,我左閃,與敵人在殺與被殺間玩起了生命的遊戲!剎那間……咳咳……”口有點幹,綠意馬上善解人意的為我遞來茶水,我一口飲下,眼一瞪,手拍大腿,繼續講演道:“剎那間,風火雷電齊響,咔嚓一個驚雷,蹦出個油鹽不進的黑色東西!竟然是個已經死了又莫名活著的人!要說那人的長相,絕對不是恐怖能形容的了地!絕對突破了人類對於恐怖的想像!但最恐怖的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為救爹爹死過一次,而是這頭黑豬,居然現在還想和我搶爹爹!你們說,是不是太過分,太無恥呢?我們雖然不鄙視同性戀,還堅決擁護耽美戀曲,但絕對不允許別人碰咱自己家的寶貝!尤其是我,那麼愛爹爹,怎麼能讓他因為Zuo愛而肛裂呢?”
“吟!”爹爹終於忍不住,青衣飛舞,髮絲飄動,一個漂亮至級的轉身,落坐到我身旁,蒼白的臉上暈起了淡淡的粉,若初染紅塵的雪蓮,修長而薄涼的手指輕點了下我的小嘴,讓我眩暈了好一會兒,世間怎麼能有這麼美麗的人呢?真是要人血命啊!
我順勢抱住爹爹的腰,就像以往那樣,膩歪著,柔聲說:“冬天要到了,換吟吟暖爹爹了。”
爹爹沒有說話,那永遠乾淨若千年冰河的眼卻對我默默含情的凝望著,我幸福得要死掉。
我將目光強從爹爹臉上拉開,咳了咳,繼續哄騙著,沒有辦法,家裡人多,對著一人說一句,我還得嘮叨上一會兒:“此時,狂風怒吼,寒水拍打著崖壁,說是遲,那時快……”脖子仰得好酸,我難受的低頭扭了扭。
“然後呢?”綠意急切的問,人已經跪到我的身後,小手柔著我的脖子。
接著講:“然後我就被那先前追著我跑的瘋子給砍了一刀,墜崖落水,失掉了記憶。多虧紅依綠意,不然,今天誰也別想見到我了!在我昏迷的日子裡,他倆日以繼夜的看護著我,為我擔憂著,心疼著;在我醒來的日子裡,他們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