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勻這下放心了。瑞度法應該沒必要撒謊。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紅曲”小天使的地雷,愛你們,麼麼噠!☆、040這樣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走到研究所的門口非常引人注意, 修亞一下子就看見了站在瑞度法後面的時勻。“時勻!”他走過來喊了一聲。瑞度法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他。“修亞?你在這幹什麼?”“我還想問您呢。我現在是阿瓦辛納的教官, 他是我的學生, 我約了他在這裡見面的!”修亞面色不善的看著瑞度法。“很抱歉老師,殿下和他的衛兵們突然把我和同學都帶走了, 說要我們配合實驗。”時勻歉意的說。“您下次帶我測驗可以嗎?”瑞度法看著時勻對修亞和顏悅色輕聲細語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反感。“什麼測試?”“我覺得時同學有成為機甲魂士的資質。”修亞不甘的回瞪他。“恕我直言, 您和您的衛兵不該出現在學校裡,更不應該干擾學生的正常生活。”時勻心裡連連稱是。“關你屁事。”瑞度法冷冷的吐出四個字。修亞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您……你怎麼說髒話。”時勻都驚呆了, 這還是他以前認識的瑞度法嗎?這麼粗俗的話他也說的出來?看來他從前對他了解還不夠。“走。”瑞度法一推時勻的肩膀, 催他快走。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波爾金會放修亞來學校當老師。這麼近的距離, 太可惡了!他不會讓對方發現時勻的屍體在這裡的。一行人漸漸消失在了研究所內部。修亞死死的盯著瑞度法的背影, 臉上的冷意簡直讓他變了一個人。阿瓦辛納附屬研究院內戒備森嚴,中央研究院的安保簡直沒法和它比。而瑞度法要帶他們去的地方更是異常嚴格, 一路上時勻都記不清對方輸了多少次口令和指紋。在最後一道門前, 甚至還刷了瑞度法的瞳膜。很明顯,這裡是對他很重要的地方……對於瑞度法很重要的地方應該是一國的機要之地, 時勻有點弄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帶一群學生進來。實驗室的門開啟了。這裡是一座巨大的穹頂實驗室,穹頂下方安裝滿了儀器,它們都已經通電,閃著待機的藍光。而他們進入的地方是這座實驗室的二樓, 他從欄杆往下看去, 發現這個實驗室的地底上的空間也利用的極為滿當。很多儀器他都說不上名字,但有一些東西他認識,是蟲族的養殖箱。時勻看到這一切, 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這個場景……剛才他在洗澡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他以為是自己無意識胡思亂想的結果,現在看來……時勻心裡咯噔一聲,看向瑞度法。對方冰藍色的眸子看著一個地方,積蓄了濃烈的哀傷。他怎麼了?為什麼傷心?時勻從沒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都忘了自己的目的,去找瑞度法視線落下的地方。“找到人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院聽見樓上的動靜,抬頭看向他們,招了招手。時勻被驚醒,看向那個研究員。灰髮、金邊眼鏡。阿瓦辛納附屬研究院……他想起來了。他剛拿到錢的那天在奇第羅街餐館裡,那個邀請他做實驗的奇怪人物。他當時給的名片是……伊摩爾的副院長。真的在這,不是騙子。時勻死死的盯著他。也許是時勻的視線太犀利,伊摩爾察覺到了。他把視線從瑞度法身上移開,看到了時勻。“啊!太巧了!”“他怎麼認識你?”瑞度法問時勻。“以前我在一個餐館吃飯,他突然冒出來說想我幫他做實驗就會給我一筆錢。我不缺錢,就沒理他。”時勻實話實說。這個時候伊摩爾已經等不及跑上了樓梯,用著特別興致勃勃的目光打量著時勻。“果然我沒有看走眼啊,你果然很特殊。”“還不一定是他。”瑞度法在一邊說。“我到達那裡的時候有七個人。”伊摩爾佈滿算計的灰色眼睛笑眯眯的。“不,我有直覺,就是你。”對方的眼光讓自己很不舒服,時勻故意裝作不耐煩。“我說,到底是什麼事啊?我還想準時去吃晚飯呢。”“你可能趕不上了。不過我會會為你準備一頓大餐的。”伊摩爾抹了抹淡色的唇瓣。“喜歡肉食對嗎?我記得你上次吃的東西。”時勻翻了個白眼不看她。瑞度法其實也不喜歡這個古怪的研究員,但是伊摩爾在腦部神經連線這方面是最傑出的。而且對一些非倫理的事情接受良好,會為他保守時勻屍體的秘密,這是他最需要的。就算這個研究最終一無所獲,時勻的屍體也要永遠屬於他。“別說其他的了,直接開始吧。”瑞度法催促。伊摩爾笑了笑,對著下面的研究員拍了拍手掌。所有人都動了起來,被嚴密保護的防腐艙從地底開啟的一個密封鋼板內升了起來。這個東西就像一個棺材,讓人的感官好不了。“不會要躺在裡面吧?”時勻說。伊摩爾低低的笑了一聲。“當然不,裡面已經有一位了呢。”這麼說讓時勻心裡產生了一股奇異的感覺,怎麼說呢。這裡冷冰冰的氣氛,和怪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