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的,等好訊息吧,我先去看看她。”
巴澤爾說:“麻煩了。”
“放心吧。”安峰來到特別增設的病房裡,說是病房,但完全看不到任何一絲與醫院相關的東西,它就像一個酒店高階房間,佈置精美,沙發電視什麼的都有,還配有一個小客廳,方便平時會客。
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它是研究中心,而非醫院。
安峰走到正在接受護士抽血的老太太面前,微笑著問:“嗨,蒂瑪,感覺還好吧?”
老太太點頭:“還不錯,就是有點兒緊張。”
安峰拉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放心,這次我親自上場,一定會保證您重新感受到蓬勃的生機。”
她說道:“只希望能夠擺脫頻繁吃藥的折磨,不再聽他們幾個整天嘮叨,就是難受點都沒問題。”
感覺老太太的孩子氣,安峰笑著:“您也要理解他們作為子女的心情,要換做是我,也會整天緊張的。”
老太太笑了:“我知道。但自己的身體情況,該注意什麼,我在腦子還沒錯亂前,比誰都清楚。”
和大部分英美老人一樣,辛克萊夫人獨立意識很強,年齡無法消磨掉他們的追求和“朝氣”,安峰就經常看到加州有老頭開著復古敞篷車和朋友去兜風的……他轉頭問護士:“所有的取樣都結束了?”
“是的,先生,這是最後一次抽血,後面將是全面檢驗。”護士說。
“很好。”安峰點頭,再看向她:“我這就去安排工作,夫人您請放寬心態,很快就能擺脫噩夢了。”
……
安峰加入了專家組。已經有三次治療經驗的專家組,對過程輕車熟路,安峰只負責把關藥物的配比,因為不同的患者有不同的劑量,過多過少都失去效果,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這方面必須嚴謹。
除了參與藥物配製,安峰還抽空去做其他事情,給研究中心兩個研發小組安排了新的任務,分別從事藥物的研發和生物研發。目標都養生,前一種針對女士,後一種生物方法針對全人類。
偶爾有點高尚情操也不錯,雖然人類需要埋單。
研究員們早已經領教過安峰的厲害,所以對這些工作抱著十二分認真的態度,他所講解的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下來,被反覆的研究,相關進度也會隨時報告……安峰只需適當指點一些便可。
三天後。
安峰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客串了一把醫生。但他的作用只是現場指導,為細節把關,因為他沒有行醫執照。即便如此,大家對他仍是十分的信任,如果他在場還有問題的話,證明原先的理論會崩潰。
治療開始前,先注射藥物,還得進行一個外科手術。
安峰觀摩了全程,目睹手術過程有點不習慣,但本著醫學的角度,他還是堅持了下來,並指導一些後續步驟,藥物劑量的輸送等等,儘量讓過程更加的連貫,減少醫治的步驟,降低失誤率。
在手術室外面,馬修和巴澤爾等待著,或玩手機,或抬頭望天花板,看似休閒,但整個過程沒有說話,就連旁人都能感覺到他們的焦急……終於,手術室的門開啟,一名護士推著推車出來。
馬修上前關心道:“怎麼樣了?”
護士說:“請放心,手術室集中了世界最頂尖的專家,不會有問題。”
馬修鬆口氣,沒有壞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再十分鐘後,手術室大門開啟,最先出來的是一身輕鬆的安峰,他看了馬修和巴澤爾一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返回換衣間時,仍能聽見外面兩兄弟的歡呼……有點顛覆形象,但畢竟是真情流露。
安峰被他們倆圍著談了好久,他就老實說什麼意外都沒有,很順利,也就是十天左右能恢復健康。
聽到安峰的親口保證,他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到了地面,不枉這麼多年的擔憂和等待,如今守得雲開見月明。
再往後就是頻繁的治療。
考慮到運營,以及專家組需要潛心研製抗癌藥物的原因,凱斯小組已經在培訓幫手,並逐漸減少他們的出場次數。再幾例病患結束後,凱斯將會徹底離開手術室,重新回到他們的實驗室裡。
最後就是服務價格方面,研究中心的主管,約瑟夫。哈特列出了一些成本情況,以治療一例病人的藥物成本來說,各種藥物不超過十萬美元,並不多,但這次辛克萊夫人支付了五百萬美金的費用。
藥物成本雖然只有十萬,但專家費呢?這可是智力外加腦力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