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米爾根見到巡城士兵退走之後,微微一聲冷哼,似乎是對這些蒼蠅一樣計程車兵很是不滿。
“不要抓他了,直接殺掉吧!”
米爾根十分不耐煩地看了看那個還在往隨遇月館中逃竄的奴隸,他的興致已經被巡城士兵打斷了。
“是!”
護衛們俯身稱諾,然後立即向那奴隸撲去。
“救命!救命!”
奴隸見勢不妙,立即瘋狂地往月館內逃去。可是身心俱疲的奴隸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護衛們一把按住。
“救命!不要殺我!”
被護衛們從月館門前拖出來的奴隸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他瘋狂地抓著周圍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以期能夠逃出護衛們的魔掌。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終於,在被拖出幾步之後,那奴隸終於抓住了一個可以救命的稻草。
似乎是沒有聽到奴隸的呼喊,白衣男子沒有理會抓著自己腳腕的那個奴隸,而是仍然抬著頭望著那個匾額。
“滾開!”
護衛們見奴隸死死不肯鬆手,立即上前一步,想要將白衣男子推開。
“果然還是老樣子…”
男子輕聲說了一句,高大的身體卻還是像一顆老松一樣牢牢地釘在原地,絲毫沒有想要退避的意思。
“找死!”
護衛見男子不退,立即抽出身上的長刀,當頭就朝男子砍來!
“找死?”
兜帽之下,男子忽然微微一笑,心中一動,手中頓時冒出一團瑩瑩金光。
“唰!”
正當白衣男子正在出手之時,忽然身邊人影一閃,一個頭戴銀釵的女子忽然出現在他的身旁。
“砰!”
只見女子輕輕招手,兩道輕盈的長袖立即輕輕當掉了護衛的長刀。
“不要衝動!”
白衣男子正自心驚,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傳進了的耳中。
“任輕水!”
出乎意料的是,護衛隨便被擋住,但是當他們看到來人的的面貌時,立即熄了再次動手的心思。
而一旁的米爾根看到突然出現的這個女子後,也是面色微變。不過身為一個王族,他的身份決定他不能被任何人阻礙。
“原來是任館主,真是好久不見。”米爾根微微笑道。
“米爾根大人,你的奴隸又玩膩了嗎?”任輕水輕輕笑了笑。
“哈哈,任館主說笑了,不過比起這個,”米爾根臉色一變道:“館主不是一直在那位大人家嗎?為什麼又…”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任輕水又指了指地上的奴隸道:“不知道米爾根大人可否割愛,我的月館正缺少一個清掃庭院的奴隸呢。”
“當然可以。”米爾根哈哈一笑:“既然任館主開口,我自然不能拒絕,不過…”
米爾根突然朝白衣人扔出一個拳頭大的機器人,任輕水一驚,頓時一把將白衣人拉到一邊。
“嗤!”
就在任輕水剛剛閃開之後,機器人立即落到奴隸的身上。而就在片刻之間,那奴隸連**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就變成了一堆駭人的白骨。
“既然任館主開口,我自然不能送出一個這麼垃圾的貨色,且等我回去好好挑選一個,明日自然送到府上。哈哈…”
米爾根狂笑一聲,然後冷冷地看了看任輕水身邊的白衣男子,帶著護衛離開了。
“算了無敵…”
任輕水輕輕拉了拉白衣男子的的手臂,轉身走進了月館。白衣男子輕輕嘆了口氣,手中金光一閃,也跟著走進了月館。門前,那堆屍骨忽然靜靜地燒了起來,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堆青灰消失在寒風中。
……
在月魂星的另外一個角落,風行龍獸疾行所揚起的飛灰在張揚的身後瀰漫。從遠處看去,就像一個頭巨龍正在匍匐遊動。
“利斯爾…”
不知為何,現在想起利斯爾的話,張揚竟然似乎有些明白了。不過他現在所瞭解的資訊還是太少了,要想真正弄清楚這中間發生的事情還是遠遠不夠的。
如果說月魂帝國和蓬萊仙山的戰爭是一層迷霧的話,張揚現在所能看到就只是外層的迷霧,至於迷霧地下到底隱藏著什麼,張揚根本無從得知。
然而,自從得知了維特斯的動向之後,張揚的心中就隱隱有一絲不安。對於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的利斯爾,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