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劫火’,她就是‘炎灼眼的殺手’嗎?”
馬可西亞斯從夾在傲然佇立的瑪瓊琳腋下的“格利摩爾”噴出深藍色火焰表達寒暄之意。
亞拉斯特爾則從夏娜胸前的墜子以渾厚低沉的嗓音答道:
“‘蹂躪的爪牙’馬可西亞斯,以及‘悼文吟誦人’瑪瓊琳·朵……想不到你們流浪到這個地方來了?”
“嘿哈哈,彼此彼此。”
馬可西亞斯尖銳的聲音讓夏娜蹙起眉心。
“亞拉斯特爾,這兩個人是誰?”
“最麻煩的傢伙,跟這兩人根本講不通,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
哼!瑪瓊琳譏笑著矮小的火霧戰士。由於眉頭依舊緊緊深鎖,看起來仍然是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語氣自然也兇狠無比。
“既然帶著一身**裸的敵意而來,總不能不戰而逃吧?”
像是為這個笑容增色似的,馬尾的梢、西裝套裙的裙襬不斷飛灑出深藍色火粉。這是火霧戰士進入戰鬥的準備動作。
“啊!對了對了……順便回答你們的問題吧,因為那個‘撿骨師’拉米闖進了這個城市,我們的目標是那傢伙,你們只是額外的。”
“就~是這樣沒錯、就~是這樣沒錯!我們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那隻可惡的鬣狗大卸八塊!”
深藍色火粉現在如同白畫的暴風雪一般,圍繞著高佻的瑪瓊琳全身狂掃肆虐。
亞拉斯特爾雖知肯定是白費工夫,卻還是勸說眼前的戰鬥狂:
“拉米?怎麼回事?為什麼非得殲滅那傢伙不可?那傢伙花費了不少心思努力維持世界的平衡,可說是‘使徒’當中的特例。對他緊追不捨,只不過徒增無謂的犧牲與騷動罷了。”
冷不防,瑪瓊琳臉上的嘲笑消失,深藍色火粉愈猛烈。
“特例!?‘紅世使徒’怎麼可能會有特例!”
美麗的容顏扭曲成兇狠的神情,瑪瓊琳不停咆哮。
“現在只不過恰巧是基於他自己個人的理由,才不敢輕舉妄動罷了。誰曉得哪天他會使用囤積的‘存在之力’為非作歹!”
聲音陰沉渾濁,透露出駭人的憎恨。
“‘使徒’要全部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光殺得精光!!”
接著傳來相較之下輕佻淺薄的鬨笑。
“哈、哈!未雨綢繆先行拔除災厄的種子,咱們,還~真是火霧戰士的模範生吶!!”
“不要附和別人的憎恨趁機耍嘴皮子,戰鬥狂!”
“哦~虧你說的出口!”
“……”
夏娜並未加入舌戰,只是往前伸出武士大刀。
打從一開始看見這兩個人,她就已經確信,亞拉斯特爾說的沒錯,這兩人根本無法溝通。頭一次感受到乎自己之上的鬥志和敵意,而且可以在瞬間沸騰至頂點。
這兩人等於是戰鬥意志的化身。
然而亞拉斯特爾試圖說服對方,火霧戰士之間相互殘殺的確毫無意義,她可以明白他意圖阻止的想法與道理。明白歸明白,但夏娜仍然在心理想著:
(……浪費時間……)
面臨戰鬥之際向來冷靜沉著的她,會產生這種想法是非常不合理的。
意即,現在的她並非處於一般狀態。
自己好似變成渴求戰鬥的戰鬥狂一樣希冀著戰鬥。
想把自己這股鬱悶的心情,對著某個人或藉由某件事情儘快洩出來。
這是“自願成為火霧戰士”的她決不應採取的行動。
“收拾掉那個‘獵人’的,就是你們兩個對吧?讓我們瞧瞧你們的真本事吧。”
“嘿、哈!沒關係,想逃的話就趕快夾著尾巴逃吧,如~何啊?小妹妹。”
相當露骨的挑釁。
平時的夏娜,會把這種程度的挑釁當成耳邊風不予理睬。
現在,刀尖也紋風不動。
僅僅說出一句話:
“……亞拉斯特爾,現在還不能動手嗎?”
“!?”
亞拉斯特爾頓時錯愕不已。
兩名戰鬥狂得意的笑道:
“呼,恩……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上道的’嘛!”
“就是啊,根本不像是膽小魔神的和約人,嘿嘿!”
“!!”
聽見這個無論任何人都絕對不可饒恕的侮辱時,夏娜立刻像子彈般衝上前去。
位於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