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北豐朝指著牆邊微笑道:“陛下,我看那邊的那一具全身鎧倒是很有意思。”
說著,拉著明珠王轉身向在靠牆方向的一具全身鎧走去。這一下,伯爵就處在了明珠王的背後。
桑德斯伯爵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心中略作猶豫,突然從長袍之中拔出一柄長劍,這柄劍實際長度介於匕首和劍之間,說是長匕首更確切些。
只見他無聲無息地拔出匕首,突然嚮明珠王的背後刺去。看北豐朝和明珠王兩個人毫無戒心,而他距離明珠王又近在咫尺,桑德斯伯爵覺得他根本具有十足把握能夠讓明珠王一劍斃命。
眼看著一劍就要刺到明珠王背心,明珠國渾然不覺,北豐朝卻突然轉身擋在了明珠王的背後,似乎早有準備,右手奇準無比的抓住了桑德斯伯爵的手腕。
北豐朝將手腕一擰,本意是要將桑德斯伯爵的手腕擰斷,將他手上的長劍搶過來,哪知那桑德斯伯爵腕力竟然極強,北豐朝擰了一下,只是將長劍刺出的方向偏出一個角度,卻沒有將他的長劍奪下來,不過這一擰也把伯爵胳膊上的衣服扯去了一幅,露出了他右手小臂上刺著的一個黑色的骷髏頭的紋身。
桑德斯伯爵和北豐朝都同時一怔,這時北豐朝已經拔出長劍,毫不猶豫地向桑德斯刺過去,劍光如電,直指桑德斯胸口。凌厲的劍式將桑德斯籠罩起來。
分散在大廳之中的幾個穿著白衣的看起來是一直在做這些古玩的護養工作的家丁這是也都紛紛地從衣服之中發出了兵器,圍了上來。
北豐朝一看,顧不上繼續追擊桑德斯伯爵,迅速地退回了明珠王的身邊,與此同時,蘭斯也沒有閒著,在北豐朝發動的同時,他手中高舉著鏽跡斑斑的青銅劍,長笑一聲,突然向那管家刺去。此時那管家正在從他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個圓形的黑色的圓筒。
蘭斯這一劍毫無阻滯的將那管家的右臂割了下來,他的右臂和手中所握著的黑色的圓筒也落在地上。
蘭斯一腳將他踢出丈遠,口中發出一聲長嘯,劍上突然閃爍著青白色的光芒,那是蘭斯運集了全身的鬥氣貫注到青銅劍上所發出的寒光。
蘭斯大喝一聲,只聽到四聲如裂帛一般的刺耳的聲音,蘭斯突然發劍,但卻不是攻擊廳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砍向在他四周的青銅像。
蘭斯卯足了力氣,在一轉眼之間向那四尊青銅像各砍一劍。
這厚重的青銅劍,要比現在的劍沉重很多,總重量總有個幾十斤吧,再加上蘭斯用足了全力,四個銅像立刻被腰斬,分為兩截,上半截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轟然的響聲。
這時,駭人的事情發生了,那被斬為兩截的銅像竟然活動起來,手臂握著武器連連揮動,似乎要爬起來,下半截也躍躍欲動,樣子詭異之極。
蘭斯見到那青銅像的內部,充滿著骨頭和被化成了棉絮一樣的灰白的東西,蘭斯一陣噁心,青銅劍連揮,將那四具銅像的頭斬下來,那銅像才慢慢停止了跳動。
而與此同時閃過的卻是一絲疑惑,這銅像之中的人,已經死了幾千年,只是一具還沒有完全腐朽的屍體,為什麼竟然象活了一般動,而且似乎還想要向蘭斯攻擊一般。
如果不是蘭斯先發制人,將那四尊青銅像全部腰斬的話,四尊青銅像的如果突然發起攻擊的話,還真難說鹿死誰手呢。
原來,蘭斯早就發現,當他面對這四尊青銅像的時候,會有一種出自出自於本能的厭惡和恐懼。
蘭斯知道,這是由於處在自己體內的戰神能量的光明屬性對於相反的黑暗屬性的能量產生本能的感應和排斥,蘭斯就立刻意識到,這四尊青銅像可能有問題。
所以,在桑德斯伯爵建議明珠王走到四尊青銅像之間,去仔細觀察這柄青銅劍的時候,蘭斯才會搶上一步,將青銅劍接在手中,自己走到四尊青銅像中間觀察。
而北豐朝也能夠及時領會到蘭斯的意思,兩個人配合默契,故意給桑德斯伯爵一個刺殺的機會,引誘桑德斯出手。
這時,蘭斯來不及了思考地上四尊青銅像為什麼會動,那邊,明珠王和北豐朝退到牆角,已經被七八個家丁和桑德斯伯爵圍了起來,北豐朝要保護明珠王不能離開,又不能主動攻擊,只是一味的招架,已經開始有些吃力了。
蘭斯揮舞著手中的青銅劍,豪興大發,剛才劈開那青銅像的那一劍,讓他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蘭斯握著手中的青銅劍飛奔過來。
他並沒有去進攻桑德斯伯爵,儘管桑德斯伯爵攻勢最凌厲,而是劍氣如虹,直指那些家丁,劍上寒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