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暗沉的雙瞳,慾求不滿道:“王爺,我要……給我……求你……給我……”
季簫陌猛然將穆水清一推,修長的手指緊緊揪著浴桶邊,另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急促喘息著:“白夜還沒回來?!”
見自家王爺被王妃強吻,滿室旖旎,青竹微微一呆後,低頭道:“還未。”
季簫陌斂眉。他不知道穆水清究竟中了哪種媚藥,所以不確定應該用哪種解藥,但所謂媚藥必然有一種解法就是與男子交歡。
“從府上隨便弄暈一個小廝,速度帶過來。”他將穆水清雙手製住反壓在床上。任她在床上難受地亂扭亂抓也絲毫不動彈,反而滿目冰寒。
“什麼?!”青竹立刻弄明白了季簫陌話中的含義,急急道,“王爺萬萬不可……還是等白夜帶著寧太醫回來給王妃解毒吧……”
“等不及白夜回來了。穆水清已經兩處溢血,恐怕若是再拖著,她就要七孔流血而死。”見青竹沉默不答自己的話,季簫陌重複了一遍,再次道,“不能讓季桁遠找到機會,穆水清還不能死。從府上隨便弄暈一個小廝,速度帶過來,為她解毒!”
他臉色陰沉,眼底蘊涵著冷冽。
青竹立刻用迷藥弄暈了府上的一名小廝。再怎麼說她貼身服侍穆水清多日,就算心裡再怎麼提防著,感情還是培養出來了。她眼中的王妃若是撇去了那層身份和目的的話,平日還是對她和王爺極好的。她時常弄些新奇好吃帶回府,每日為王爺熬湯,還會說些搞笑的事情給王爺解悶。所以她實在不忍心讓其他人糟蹋,挑挑揀揀了一位模樣清秀,年齡十八左右的少年。
她將昏迷的少年扶進府時,仍猶猶豫豫道:“王爺,還是……”
穆水清被人壓制在床上,嘴緊貼著被子嗚咽地發著難受的輕吟,手亂揮地在季簫陌的手臂上滑出一道道血痕。突然身上一鬆,她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