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是傅霖軒的預謀,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霖軒回身看了床上昏睡的人兒一眼,他不曾言語,不曾為自己辯白,這一切卻是一開始就是他有所預謀。一開始他就存了心思要把她灌醉,所以才一杯杯為她斟酒。
凝兒無法置信地看著他,眼裡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為什麼,陛下不是說要給你們賜婚,丞相為何還要做這樣傷害殿下的事!”
她的質問依舊沒有得到答案。傅霖軒直接從她面前走過,一路走了出去,至始至終他也不曾為自己辯白一句。
愣了半晌,凝兒才回過神來,心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床上的人兒。
“殿下……”她輕輕地喚,然而床上的那人卻是半點反應也沒有。
輕輕為她掩上被子,凝兒幾乎是落荒而逃,她為什麼要跟來這裡,如何什麼也沒有看見。該有多好,起碼在她心中,他永遠是那樣地乾淨清雅,不染一絲塵垢。
夜深了,奚月泠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喉嚨口一陣陣灼痛,嗓子乾得很。
“水……水……”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很快她唇上一溼,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清水緩緩地流入了她的口腔中,那軟軟的東西卻還覆在她的唇上不曾離開。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那溼溼軟軟帶著一點熱度的東西,好舒服的觸感,唔……
傅逸霄手撐在奚月泠床頭一邊,大半個身子都覆在她身上,若是她此時醒來,定會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實在****得很。
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瓣,就這樣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兒,許是酒勁未褪,她的臉頰還泛著一絲潮紅,輕輕地吐氣。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和他的胸膛貼得很近很近。
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舔了舔那依舊乾涸的唇瓣,傅逸霄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看著這一摸粉色竟有些把持不住。
他忽地低頭,一下便吻住了那小舌,長驅直入的舌將那小舌整個捲了起來,慢慢吮吸著,佔據著她溫熱的口腔,每一處地方。
“唔……”睡得昏昏沉沉,忽然有些呼吸困難,奚月泠難耐地****了一聲,那扇子一般輕閃著的羽睫撲閃撲閃地。那雙晶瑩的眸子緩緩地睜開了,一時之間卻沒有回過神來。
傅逸霄吻得越加努力,一遍遍地****著那潔白的齒貝,糾纏住那小舌,一遍遍地吮吸,怎麼也不願放開。
“唔……啊!”口中發出破碎的****聲,奚月泠驚嚇地睜大了雙眼,正要掙扎。卻聞到了那熟悉的麝香味,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晶亮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覆在她身上的那人,看天色好似還是深夜,她記得明明再和丞相喝酒,然後……唔……頭有些疼,酒喝多了,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啊!”舌尖忽然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奚月泠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傅逸霄,他竟然咬她?!
“你不專心!”傅逸霄開口說話,只是那話聽著怎有些哀怨的成分,她臉上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整張臉都緋紅一片。
手腕被他抓住動彈不得,眼下這姿勢實在****得過分,前世加上這一世,她都不曾與男子這般親近過,此時怎能不羞澀。只是她有所不知,其實她早就與傅逸霄坦誠相對,還同榻而眠,此時這樣就根本不算什麼了。
“你怎麼會來?”她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異常灼熱的目光,卻是刻意轉移了話題。
……
最近二更都鬧得有些晚呢,估計親們都睡了吧,晚安哦,呵呵……祝大家有個好夢,偶也去睡了
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採陰補陽術 番外之選美大賽
番外之選美大賽
額,偶今天燙頭染髮了。所以一下腦殘又番外了,親們不喜歡就無視吧。明天繼續正文,這卷也進入倒計時了……
……
東方泛白,天色微明,床榻上的人睜開迷濛的雙眼,長長的羽睫微顫,一雙晶瑩的眸子泛著些水汽。懶懶地伸了下腰,奚月泠從床上慢慢坐起,剛睡醒還不甚清明的大腦讓她有一些失神。
灋趴著身子躺在她身旁不遠處,她愣愣地看著這個小東西,心中奇怪。它倒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逸跑哪去了。
正這麼想著,房門便被從外推開,傅逸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她已醒,便緩步走至床邊,問了聲:“起了?”
“嗯。”微微頷首,見這個被人服侍慣了的人居然拿著銅盆和柳條來給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