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過於激動,而是帶著前所未有認真的表情在交談。
這樣的交談,進行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
可想而知,兩人正在進行的話題有多麼的重要。
而方里也煎熬了整整半個小時,隨著時間的流逝,竟是表現出了以往所沒有的焦躁狀態。
於是,方里只能抱著手臂,望著席爾薇雅和食蜂操祈的方向,看似冷靜,實則腳掌都不知道點了多少次地面,胳膊上的手指更是不停的躁動著,渾身都散發出焦慮的氣息。
這讓旁邊同樣抱著手臂的御坂美琴都不耐煩了。
“我說,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啊?”御坂美琴有些厭煩的說道:“你不是一向都很冷靜的嗎?現在是怎樣?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在等孩子出世的笨蛋父親了吧?”
還別說,方里現在的狀態跟那個真的沒什麼兩樣。
當然,這個比喻實在是有點危險,所以方里還是敬謝不敏。
但是…
“明明你也沒差到哪去吧?”方里以狐疑的眼神看向了御坂美琴,這麼說道:“我也就算了,但你那麼躁慮又是幹什麼啊?”
沒錯,御坂美琴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
從席爾薇雅與食蜂操祈一起去交談開始,御坂美琴就一直都表現出一種躁慮不已的狀態,就像是在對眼前的狀況感到不爽一樣,連劉海間都會時不時的竄過幾縷電光,讓人能夠很明顯的發現這位常盤臺的電擊公主的心情正在不愉快。
這個大小姐該不會是因為被排斥出去了,亦或者沒有立場加入對話,因此在感到煩躁吧?
當然,本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還是想想該怎麼收拾自己的爛攤子吧!”
御坂美琴便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似乎不想再搭理方里了。
這讓方里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無可奈何,只能看向在場剩下的莎夏。
然而…
“私人看法一,就算你看著我,我也無法提供任何的協助。”
莎夏面無表情的開口。
“私人看法二,雖然沒有根據,但我認為現在這個狀況純粹是身為當事人的你自作自受的結果,請你自己承認起所有的責任。”
過於正確的指摘,令得方里當場啞口無言。
莎夏說的沒錯。
“這純粹是我自作自受吧?”
後宮也不是那麼好開的。
如果無法處理好個中的糾紛,那最終就是一個作繭自縛的結果而已。
“可就算是自作自受,我也認了。”
誰讓方里決定接受所有的愛意呢?
既然打算回應所有人的心情,不讓悲劇發生,那就得自作自受。
因此,方里也是心甘情願的在自作自受,只為了讓所有的感情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努力追求不讓任何一個人傷心的結果。
否則,方里如此努力的跨越死亡,追求繼續活下去的契機,那就沒意義了。
在方里這麼想著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上條當麻和土御門元春便偷偷摸摸的溜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這不是挺好的嗎?世界級的歌姬和常盤臺的超能力者在為了你爭風吃醋耶?”
“就是啊,這可是別的男人求都求不來的待遇,甚至讓人很想打你一拳了,可以滿足我這個願望嗎?”
上條當麻和土御門元春就這麼說著風涼話。
方里也沒有心情跟這兩個笨蛋扯些有的沒有的了,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
“警告你們啊,我現在沒心情陪你們玩,不想在出發之前就在這個國家裡壯烈犧牲的話,最好閉上嘴巴。”
聽到這話,上條當麻與土御門元春立即識趣的舉起雙手,再也不說什麼了。
這時,席爾薇雅與食蜂操祈好像談完了,如同達成了什麼共識一般,帶著清爽的表情,走了回來。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好了,我們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兩個少女便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均都這麼說了。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那個…”
最終,方里還是沒有辦法置身事外,做出了詢問。
“你們談得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耳朵亦是跟著豎了起來。
特別是御坂美琴,抿著嘴唇,劉海間亦是噼裡啪啦的閃起電火花,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