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主任毫不含糊地問道。
桑榆看一眼陳池,連連說道,“不是的,不是的。”要是也是曾經的,過去式了。
“唉,那就好。對了,明天就是國慶了,你記得明早10點。”
“好的,餘主任。”
掛了電話,桑榆不知道為什麼心跳頓時加速跳動,她也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
蘇淺淺發來簡訊,說是要加班,國慶不回去了。桑榆頓時垂頭喪氣,看著陳池閒閒的坐在一邊,不免發問,“你怎麼這麼閒?不用上班?”言下之意,就是嫌某人礙眼了。
“放心,我就是不上班也養得起你!”陳池睨了她眼。
“萬惡地資本主義剝削者。”桑榆嘀咕了一句。
陳池看著她撇嘴的表情,心中一動,眼底閃著柔光,不置可否的一笑。
“蘇淺淺說她國慶要加班!”桑榆瞄了一眼他說道。
陳池眉心短暫的一皺,倏地笑起來,“你是想讓我給她放假?”頓了頓,說道,“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不過,如果老闆娘發話的話這面子也是要給的。”
這話一說出口,桑榆頓時就炸毛了,拿起一邊的枕頭,就像陳池扔過去。奈何陳池手腳敏捷,悠哉地接住,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第十九章
桑榆坐在病床上,護士過來給她換藥膏,藥膏散發著濃濃的麝香味。
“記住不要沾水,還有這個藥晚上吃兩顆。平時給腿部做一些按摩,會促進血液流動。”小護士認真的說道。
桑榆擼下褲子,“麻煩你了。”
小護士微笑地站起來。
天漸漸地暗下來,桑榆從窗戶向外看去,路燈已經開啟了。陳池依舊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
桑榆嚥了咽口水,腦袋耷拉著,這一天她也是累了,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讓他走,畢竟他也幫了她。她右手託著腦袋,眼前的食物越來越迷糊。
陳池看著那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暈黃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凝聚著絲絲溫馨,他的心頓時柔軟下來,走近了一看,這傻丫頭髮出輕微的呼吸聲,怎麼一點戒備心都沒有,他抬頭,輕輕地佛著她的發,三千髮絲,很柔軟,很光滑,看到桑榆很愛惜自己的頭髮,一點染燙的跡象都沒有。因為剛剛洗完頭髮的緣故,他呼吸間都充斥著淡淡的清香。
桑榆整個人已處於迷糊狀態,陳池的觸碰,這種感覺就好像小時候桑書江摟著她,愛憐地順著她的發,她的心底暖暖的,情不自禁地呢喃而出“爸爸,爸爸——”
陳池驀地手一頓,面上抽搐,心裡憤憤然,“爸爸!”嘆了口氣,爸爸就爸爸吧,至少說明桑榆心裡對他還是有感覺的,陳大少小心翼翼地把桑榆扶躺下,留了一盞檯燈。
桑榆一躺下,光線就直射到她臉上,她有意識地抬手就覆在眼睛上,陳池趕緊把燈光調暗,安靜抒懷,橘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整張小臉熠熠發光,他又輕輕地把桑榆的手塞進被子裡。
注視著她的睡眼,微微而笑。
第二天,桑榆一大清早醒來,環視了屋內一圈,也沒看到陳池的身影。她拍了拍後頸,心裡納悶也不知道陳池什麼時候走的,她是一點知覺也沒有。
洗漱好出來後,令一個護士走來,手上拎著一個保溫桶。“桑小姐,這是陳先生讓人送來。”護士一臉的羨慕,那麼個男人,英俊多金,又是那樣的家世,是個女人都想嫁他吧。
桑榆眼神深幽地看著那個保溫桶,一霎那間,心中像被什麼東西栓住了。她笑了笑,既來之則安之,肚子也是餓了。
不得不說,陳池的安排總是很到位,粥的溫度正好,這個味道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再嘗過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蘇記的。
吃完早飯,桑榆簡單地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踏上相親之路,心底到底是沒底。身上的衣服還是陳池送的,純白的修身白襯衫,米色的九分褲。簡單淡雅,去相親也不失體面。
坐著公交車饒了大半個城市,桑榆終於找到了“海之角”,站在門口,門童疑惑地看著她,“小姐,你有預定嗎?”
桑榆點點頭,報上了餘主任的名字。門童推開門,裡面的侍者就主動上來引路。這裡真夠奢華的,餘主任怎麼會約在這個地方。
侍者開啟的門的一霎那,桑榆看到一個俊朗的男性背影,腳步不自覺地停下來,心裡咯噔一下,餘主任正巧抬頭看到她,笑眯眯地說道,“小桑來了啊。”
至今,桑榆都不敢相信在那個背影轉身的瞬間,給她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