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雪山上,林立著一片又一片的針葉林。
在大家都穿著貂皮大衣的情況下,給人的感覺,則顯得更加的冰冷刺骨。
冬天的氣候很乾燥,每一絲疾風迅疾而過的一瞬間,除了給人帶來了一種鑽心刺骨的冷,而且還像是一粒一粒無比堅硬的細沙,正在與吹皮可破的肌膚不斷的摩擦著。
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似乎直接要把面板割開。
一位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穿梭在雪原中,他的名字叫張翼德。
“什麼人,敢闖我巫山聖地?”
“告訴你們當家的,就說綠林好漢張翼德求見。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可以和他分享一下,至於應該怎麼說,完全在於你!”
“你在這裡等著!”
咋一看去,白茫茫的雪原上,再一次踩出了一排又一排的腳印。但是,那些很深很深的腳印,很快就被那白雪皚皚再一次填滿。
呼,呼,呼……
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那人長著一臉的大鬍子,就像是泰山之下的搬山猿,似乎一點兒也不怕冷啊!
那一顰一笑,都盡顯精氣神。
別看他長得那是一個五大三粗,他的呼吸,卻是十分的均勻。字裡行間,都給人一種粗中有細的既視感。
不一會兒,那個跑去給當家的彙報訊息的小哥回來了,只見他用一種十分清脆的嗓音說道:“我們當家的說了,有請張翼德!”
那個名叫張翼德的大老粗,二話不說,只是胸有成竹的拍了拍那雙長滿了老繭的粗手,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跟著那個小哥走上了山頭。
咋一看去,好多的木樁,削成了釘子狀,尖端直抵著前方,僅僅是在視覺上,就直接給人營造出了一種鋒芒畢露的既視感。
好多的城防,都是用木頭打造起來的。
土匪終究比不過兵。
土匪的財產,都是從老百姓那裡搶來的,怎麼比得過朝廷的財大氣粗呢?
最起碼,朝廷的城牆,不會只是一排削尖了的木樁。
偌大的殿堂,因為簡陋,所以顯得有些陰暗。
店鋪中央燃著熊熊烈焰的那口大鍋,倒是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溫暖。明明離那火很遠,明明感受不到火的溫度,但是,一看到火苗正在翩翩起舞,一時之間,就覺得溫暖無比。
伴隨著火焰的熊熊燃燒,咋一看去,偌大的殿堂內,竟然是空無一人。
當張翼德走進了那間屋子的一瞬間,完全由木棍構造而成的那扇所謂的大門,卻怦然一聲關掉了,而且還從外面被人鎖了起來。
同時,張翼德還能感受到,四周都被人設下了重重結界。看來這個山頭懂法術的人,著實不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翼德長笑一聲。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咋一看去,並沒有人理他。
“有酒嗎?”
咋一看去,還是沒有人理他!
“俺是一個粗人,酒壯慫人三分膽,如果你們要殺我,就讓我做個醉死鬼吧!”
這個時候,一個酒罈子,大搖大擺的勻速飛了過來,恰好落到了張翼德的手上。
即使是大老粗張翼德,也不由自主的一陣的震驚。
這傢伙,好強的念力啊!
張翼德捧起了那一罈子酒,二話不說,就直接喝了起來。
偌大一個酒罈子,張翼德抱起了那個罈子口,然後就直接開始咕嚕咕嚕的順著那張大嘴巴把罈子裡面的酒往肚子裡面灌。
一時之間,酣暢淋漓,還真的是好不痛快!
啪,啪,啪……
那是一陣抑揚頓挫的掌聲。
咋一看去,一個剃著半邊光頭的刀疤臉走了進來。
“好,好,好,這才是純爺們!”
看到這個一臉痞氣的大老爺們兒,張翼德停止了灌酒,只是從頭到腳的大概打量了這傢伙一眼,然後就是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知閣下是……”
“在下***,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就是他們當家的?”
“不像嗎?”
“像,當然像!”
那人只是十分豪邁的一笑,然後又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在你的酒裡下毒?”
張翼只是德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怕,當然怕。但是,如果一定要死,死於酒醉,比死於刀下,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