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誰在威脅誰啊?”
我和亞爾,竟然對望了十秒都沒有眨眼,互相挑釁著對方,誰都不肯認輸。
“爸爸,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啊?裡面有人嗎?”
門外,有女孩的聲音。
“蓮華,你回來了啊!英國玩得開心嗎?要不要先進屋休息一下啊?”
“嗯!好的,爸爸!那我先回房了啊!”
女孩的聲音,已經沒有了。
我還在屋裡,同在的還有亞爾先生。
看看屋裡的掛鐘,時間真的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話,我真的要餓死了,明明有那麼多的大餐擺在我的面前,我真是沒有口福。
“四楓院少爺,為什麼搖頭啊?”
我搖頭,有太多的無奈沒有辦法解決,對於這副身體,縱使我頭腦再好,我也無計可施。
“沒什麼!就是累了,想回去了!亞
爾先生,你今晚就放過我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亞爾先生笑眯眯地點點頭,還說明天一定會派人接我去他府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現在我只想顧好當下。
終於有車送我回去了,寶積寺家的司機,當然不可能再是亞爾先生,好歹我可以清靜一下了。
“紗惠,那個人是日本人吧?”
蓮華回到自己的房裡,其實並不怎麼累,她從英國帶了不少的禮物回來,全都從箱裡拿出來,準備呆會兒送給老爸。
紗惠是蓮華的女僕,她正在收拾小姐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箱子。
三樓下面,有車子已經停在了門口,藉著院裡柔和的燈光,蓮華看到有個少年從屋裡走出來,穿著一身銀白的和服,他身後,是自己的父親。
寶積寺家是正宗的日本人,只是前些年父親為了做生意,全家才會暫時定居法國。
蓮華對那個日本老家,還是很嚮往的,所以一眼認出了少年的穿著是日本的和服,至於他的臉,因為有父親擋著,所以看得並不是特別清楚,隱隱約約中只是知道長得不錯。
事後,蓮華藉著送禮物的機會,向父親打聽那個穿著和服的少年,父親當時只是乾乾地一笑,只說是日本來的重要客人,其他的,便不肯再透露了。
人,都有通性,越是不知道的東西,就越想知道。
回到夏洛特家,西田管家居然還沒有睡,他守在大門那等著我。
“管家爺爺,沒出什麼亂子吧?”
西田管家很本份地做了一番簡單地報告,“只是一點小麻煩,不過都已經解決了!”
看來,那些打夏洛特家的房子的人,還真是膽兒不小,以為寶積寺家放手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真是一群蠢蛋,明著寶積寺家放手了,我們四楓院家也不會放之不管的,除非託奈何魯家也要來插一腳。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真的有點苦惱了,看來要考慮的事情,還很多。
總之,先放下一切負擔,我得好好洗個澡,然後再美美地睡一覺。
洗澡之前,我本來想吃點東西的,不過等回到家時,又發現肚子不餓了。
我剛走進客房,看見小乙站在房門外躊躇不定的樣子,似乎是在等我。
“
小乙!”
“少,少爺,你回,回來了!”
小乙的臉上,寫明瞭有事,我問道,“找我有事嗎?”
他怔怔地望著我,同樣是藍色,亞爾的眼睛是強勢,小乙的卻很柔弱。
小乙吞吞吐吐了半天,一會兒望望我,一會兒又低下頭,臉上寫滿了心事,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少爺,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我等了半天,他卻說了牛頭不對馬嘴的來敷衍我,說完之後,小乙漲紅著臉跑走了。
哎,管他呢,小乙不想說,我也不想勉強,直接進了屋,連床都沒有看一眼,直接進了浴室,脫□上的束縛,赤/裸/裸地站在蓮蓬下,任水花在我的面板上飛濺著。
我穿好衣服,頭髮上的水,還有幹,拿了一塊乾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去,頭髮差不多沒那麼溼了。
屋裡,多了一個人,一個金髮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雖然是花容月貌,只是眼睛沒有色彩,即使是藍色,也是黯淡無光。
她是小乙的姐姐,這個很好認,因為兩人長得很像。
“莉莉小姐?應該是你本人吧?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先坐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