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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交集地拍拍高士寶的肩膀,半天只吐出一個字:“好!”

唯恐高夫人發現,高士寶不敢在晚香閣久留,與夜來說了幾句話後,他便隨著來時乘坐的馬車匆匆離去。

“我覺得,我們們有點做錯了。”凌沐然看著遠去的馬車,輕輕說道。

高士騫把他攬進自己懷裡,親親他的頭髮,說:“沒辦法,有得必有失,本來牽扯進這樣的事情了,他連性命也要丟了的。如今侯爺答應酌情考慮,已是很好的結果了。”

凌沐然嘆了一口氣,說:“我是為你惋惜,你們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兄弟情,等事情查清的那天,就要全部化為泡影了,他也許會還恨你一輩子……你好不容易有了個真心相待的弟弟,卻還要違心地利用他,這份感情實在是太可惜了。”

高士騫摸著凌沐然的腦袋,心頭有些苦澀。自從母親過世、父親續絃後,他對親情便不再抱有期待,與父親之間的交往亦是止乎於禮,面對繼母和弟弟時,更是小心謹慎。如今高士寶突然對他掏心掏肺,他還一時真覺得有些無措。

第二日清早,藍羽便出現在高士騫在雜貨鋪的書房外,把正在親親的兩人抓個正著。

“你來幹什麼?”高士騫的興致被擾,很不滿地看著藍羽。

藍羽嘿嘿一笑,丟了一卷紙過去,說:“侯爺讓你們親自去慶獻城收購私鹽。”

高士騫拿過紙卷一看,原來是一份通關文書,右下角敲了昌睦侯的章,紅紅的印泥格外鮮豔。

“讓我們親自去?”凌沐然一臉茫然:“他不是已經安排了人嗎?”

“哎呀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藍羽很自然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翹著二郎腿道:“那些派去的人不中用,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放風聲的,守了三天,就是沒有人上門。”

“哦?”高士騫摸著下巴,問:“盤查清楚了?驛路也攔住了?”

藍羽點頭:“可不是,找了一批士兵把驛路上的一個必經之處給攔了下來,所有過路的人都要檢查,絕對沒有遺漏的。要是想避開這個路口,只有爬過旁邊一座陡峭高山,可就算你人能爬過去,你運鹽的馬車也過不去呀。所以,這批人肯定留在慶獻城附近。”

“我們去走一趟?”高士騫側頭,徵詢地看向凌沐然。

凌沐然從未去過慶獻城,但這座城的大名卻如雷貫耳,據說是一座極美的城,以鮮花和美食享譽天下。正好他最近也想出去散心,便朝高士騫點點頭。

“沐然說去,那就去。不過這裡還要你們多擔待點了。”高士騫看向藍羽,慢慢說道。藍羽拍拍胸脯:“你放心,我保證你的店還是賺得盆滿缽滿,也會保護小慕容、還有凌夫人他們的安全。”

商談完畢,高士騫和凌沐然各自回去收拾行李,打算第二天就啟程上路。

被凌夫人放出來的高士寶,聽說兄長要去外地辦事,苦著臉跑去找他,可憐巴巴地說:“大哥,你這一走,我和夜來可怎麼辦啊?”

高士騫皺皺眉頭,拿出大哥派頭來教訓他:“你也不小了,別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你要是真心喜歡夜來,就先好好做出一番事業來,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樣才有底氣和你娘提夜來的事情。”

高士寶真心道:“大哥您放心,我會好好學做生意,不會讓您失望的。”

高士騫看著他誠服的表情,心頭湧起一陣悲哀,等他這次回來時,也許高士寶就不會再用這樣的崇拜而信任的眼神看他了。那時若順利,一切都已塵埃落定,高士寶就算僥倖能留住性命,從此以後待人處事,也都不會再用真心了吧?

馬車幽幽地往城外駛去,凌沐然坐在車裡,不再像第一次出門那樣興奮,斜倚著車壁,捧著一本論語心不在焉地翻著。

“你還想著要考科舉啊?”高士騫看著他,忍著笑說:“你看看你,拿著書看了幾眼,眼皮就耷拉下來了,就這樣還想當狀元不成?”

凌沐然瞪了高士騫一眼,說:“你不明白,我是給自己留後路。昌睦侯手下那麼多能幹的人,都沒把那夥人引出來,我們去了也不一定能成功。萬一這次失敗了,我還得老老實實參加考試來求功名。”

高士騫一把搶去他的書,不滿地道:“怎麼對我這麼沒信心?我可是覺得,這次一定能成功的。”

凌沐然睨著他,臉上是懷疑的表情:“這麼自信?”

“那當然,有你在我的身邊,我要是不成功,豈不是很丟臉。”高士騫自信滿滿地挺挺胸脯。

“切,我還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