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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都沒有晝夜之分。“酒保,麻煩來一杯馬丁尼。”我向站在吧檯前擦杯子的酒保招手道。PS:我現在是一個人。至於為什麼,事情要追朔回兩個小時以前。由於昨天晚上跟那隻忠誠於慾望的惡魔做了很多不得了的成人事情,導致次日我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痠痛難受,最遭殃的可要數下面某個部位了,甚至連從床上爬起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渾身黏黏溼溼的感覺實在受不了,於是惡魔就藉此為由,理所當然地把我抱進了浴室。

結果這隻死惡魔卻在我把衣服脫光半躺在浴缸裡閉目養神的時候,再度連續發了好幾次情,可想而知,我的狀況比之前更糟糕了。吃飽喝足的惡魔無怨無悔的捱了我幾拳暴揍,然後被我攆出去買藥。而我則一氣之下,趁他離開的短暫時刻打包好所有的東西從房間溜了出去。

該死的,我就不應該跟這隻惡魔發展到這種地步……我覺得自己有點後悔了,或者說,當初在機場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搭理他,不對,就連用耳朵聽他說話這個行為也是大錯特錯的。

“小子,沒想到你穿越大半個美國跑來這兒喝悶酒啊。”一個身材魁梧揹著行李的男人拿著一瓶白蘭地坐了過來,用他低沉粗獷的爺們聲音跟我說話,很熟悉,為了證實這一想法我抬眼望去,好大一隻狼,他怎麼會在這裡?

“羅根,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我一邊招呼酒保幫忙添酒一邊問道。

“這我倒要問你才對。”羅根用手背往我的腦門大力一敲,“你不用上課跑來這裡賭博。”

“我沒有賭博……況且今天是週末,學校不上課。”我摸摸被敲的腦袋撇嘴道,從桌面上拿起剛添滿的馬丁尼送到嘴邊一口灌下去。

“那也不至於跑來拉斯維加斯借酒消愁。”羅根眯著眼睛耐人尋味地打量著我。

我大手一揮:“酒水穿腸過,瀟灑走一回。”

羅根大爺聳了聳肩肩膀:“你當心別喝醉了,到時候被穿腸過啊。” 天哪這是何等的邪惡忠告,阿撒佐的招牌式猥瑣賤笑出現在我腦海裡,我霎時間打了個激靈,腦子清醒了許多,然後低頭看了看杯子裡中剩下的三分之二馬丁尼,舔了舔嘴唇將它放回桌子上,不敢再碰了。

“難得任務過後有段悠閒的時期,跑來西部度個週末很正常嘛。”我戳戳羅根,“對了,是什麼新奇刺激的冒險把你吸引到這片沙漠之地?”

“我打算去一趟加拿大北部。”羅根拿出一根雪茄點燃,吐出幾縷白色菸絲。

“所以你來了內華達?”我指了指腳下,然後一臉不解,這跟加拿大差得十萬八千里。

“買錯了機票唄。”羅根漫不經心喝了一口酒。到底是有多漫不經心,才能夠買錯得那麼離譜啊……

對於羅根去加拿大的緣由我多少了解一二。羅根比我早那麼一兩年加入X戰警,聽X教授說,當初羅根在加拿大的北亞爾伯達跟敵人戰鬥得奄奄一息,被鐳射眼和暴風女帶回了學校。後來琴在幫羅根做身體檢查的時候給羅根做了全身掃描,發現羅根體內的骨骼透過人為的手術被植入了堅不可摧的超硬度合金(艾曼德金屬),但是羅根卻對自己手術前的事情毫無記憶,就連X教授的讀心術也無法幫助羅根恢復記憶。因此,這幾年以來,羅根一直透過各種途徑四處搜尋打聽,想要找出令自己失去記憶的那段真相。都說從何處來回何處去,或者羅根去那裡也是本著此目的。不過羅根這個人,很多事情寧願自己埋在心裡也不會主動跟別人傾吐,我自然也不會那麼不識趣的八卦打聽,果然人人都有自己的煩惱。

“怎麼了?”羅根發現我一直盯著他看,呵呵笑了兩聲,伸過手摸摸我的頭。

“嗯,沒事兒。”

羅根的目光瞄到我揹包上露出來的狗頭,他指了指肥仔問道:“你的狗治好了?”

我撓撓頭苦笑:“嗯……肥仔回不來了。不過我們有好好道別。” 每次想起肥仔的離開我的心還是會難受,但相比起之前,這幾天我相通了很多事情,比起失去了什麼,我更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現在還擁有什麼。我的死黨兼好兄弟希瑟,X學院那些關心我的朋友,以及我的導師們……還有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纏在我身邊甩也甩不掉的那隻惡魔,雖然這傢伙性格有夠惡劣的,但每次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我跟前向我伸手。想著想著,我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兒惦記這隻惡魔了,到底要不要回去呢?算了,埋單先吧。

“德勤先生您好,這是您本次的消費金額,請問是刷卡還是付現金?”當服務員面帶微笑把賬單遞過來給我的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