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才想起口渴,側身拿起自己已經空了的咖啡杯,等著人來滿上。而她旁邊穿著短衫長褲、抱著咖啡壺的侍女睜著大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舞臺,激動得臉都紅了,她被劇情吸引著,一時竟沒有注意到黛西在要咖啡。
“瑞喜!”黛西拉了拉侍女的衣角。瑞喜趕快收回目光,接過黛西的杯子,小心翼翼地倒咖啡。瑞喜是雲靜的丫鬟,陪著雲靜從青雲鎮來上海讀書。雲靜排練話劇的時候,這幫貴族學校的同學都喜歡來捧場,雲靜一高興,瑞喜自然免不了滿場子端茶送水,成了大家的侍女。可此時咖啡只倒了小半杯,就倒不出來了。瑞喜搖了搖空壺,悄悄對黛西說,她出去加滿了再回來。
瑞喜一邊走一邊戀戀不捨地回頭看臺上雲靜的表演。人雖慢騰騰地出了禮堂,心還在小姐身上。一抬頭,看見走廊邊上停著兩輛眼熟的黑色轎車,車邊站著兩個黑衣人在抽菸。瑞喜心裡一驚,仔細打量時,其中一個黑衣人正好側過臉吐了口煙——那張臉把瑞喜嚇得扭頭就往回跑。
禮堂裡,朱麗葉正在茫然四顧:“這兒怎麼又黑又暗?我在哪兒?羅密歐呢?羅密歐!羅密歐!我沒有死,朱麗葉還活著!你怎麼能丟下我這是什麼?毒藥嗎?你全喝乾了,不留一滴給我嗎?羅密歐,我們在上帝的花園見!”
就在她慢慢倒向羅密歐的胸口時,禮堂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伴隨著女學生們的驚叫聲,雲靜看清楚了那幾個闖進來的男人,她慌忙把臺上的道具向他們砸去。但一切努力都毫無結果,幾個男人不避不躲,徑直衝上舞臺抓住了雲靜。
“我不回去!放開我!”雲靜掙扎著大聲喊叫,“阿財,你個狗奴才,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