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她想著吳律如果覺得丟臉不願做,她就求仁得仁了。
吳律把車開到了民政局附近,他下了車去附近花店買花。程思雨就在車裡等著,很快吳律就捧著一束玫瑰回了來,求婚嘛還是得送玫瑰花。程思雨看著吳律回來了就準備下車,找一寬敞的地方讓吳律求婚。誰知她推車門卻推不動,車門被吳律用中控鎖鎖了。她惱怒的瞪著吳律:“你幹嘛把車門鎖了?”
“求婚啊!”吳律說著捧著花一把跪在車椅上,語氣誠懇:“程思雨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願意。你就這樣跪啊?太沒誠意了。”程思雨不滿意。
“你要我買花下跪,我都照做了。”
“你下跪起碼得跪在一個大庭廣眾的地方,你這樣求婚,唉。”
“行,反正丟臉的不止我一個,你說吧,你要到哪個廣場去?要不就在那馬路中間?還是那邊菜市場?”吳律下定了決心,拉著程思雨下了車,指著人群眾多的地方。
程思雨看著眾多的人群感到頭皮發麻,她算計著吳律沒想到把自己給算進去了,吳律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求婚,是對著她求啊。到時候人家看到不止是吳律,丟臉的還是她。這不符合她一向低調的性格,她弱弱的開了口:“好吧,婚算你求過了。”
“那你還有什麼要求沒有?沒有我們就進去結婚去。”吳律嘴角彎起。
“行了行了,沒要求了,走吧。”程思雨生氣的跺腳走在前面,吳律偷著樂的跟在後面。
結婚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照相,填表,宣誓,按指模,最後領證。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分鐘的事情,就這十分鐘一個未婚女人變成了一個已婚婦女,可悲可嘆啊。
程思雨拿著那本鮮紅的小本子出了民政局的門,腦子一片模糊,這就結婚了?這就結婚了?太兒戲了吧?程思雨傻愣愣的站在民政局門口,吳律拉著她往回走,關心的問:“思思,你怎麼了?”
“吳律,我們要不問問離婚是怎麼辦的?好做好準備。”程思雨冒傻氣的問出一句。
“思思,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輩子都離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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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雨成為已婚婦女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的飛遍了全國各地。她和吳律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了,都紛紛打電話來詢問什麼時候擺酒席。吳程兩家的父母也跟著忙了起來,迷信的程媽和特別有求知慾的吳媽兩人上山下海的找到了一個大仙算了程思雨和吳律的八字,說他們兩人的八字特別好特別配,別人在今年結婚是會成寡婦,他們兩人結婚是多子多孫又富貴。程媽和吳媽一聽高興壞了,按照大仙算出的日子,開始籌劃起程思雨和吳律的婚禮來。
程思雨覺得跟吳律結婚了也沒什麼改變,兩人每天還是上班下班,改變的只是下班有時候是兩人出去約會,有時候是兩家人一起吃飯,吳家一家子做飯都難吃,現在兩家人吃飯都固定在了程家。小兩口每天吃完晚飯後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跟以前戀愛的時候沒有區別。只是程思雨隱約覺得,吳律每天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好像在壓抑著什麼一樣。前些天,她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吳律這個問題,吳律卻是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嘆息:“老婆,你什麼時候能履行你作為一名合格妻子的義務。”
程思雨聽完是面紅耳赤的,她到現在都還沒能完全消化兩人已經結婚的事實,更別提她要履行什麼妻子的義務了。吳律試過死皮賴臉的想留宿在程家,卻是被程思雨害羞的趕了回去。雖然兩人已經領了證了,可是在程思雨的保守思維裡,不擺了酒席就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結婚。再說了,讓吳律跟她睡在家裡,旁邊房裡還是她父母,這怎麼想怎麼怪異。吳律聽了程思雨的辯解,覺得十分鬱悶,以前他們就同居過,雖然沒有那個,可不也是同居過嗎?怎麼以前可以,現在就不行了呢?於是他就提出讓程思雨去他家睡,說他家隔音好,程思雨想著還不都是一樣那麼尷尬,他家不是也有父母在嘛,再說了她還真的沒做好準備,所以堅決反對。於是形成了結了婚的一對男女卻是分居和身為新郎的吳律卻對婚禮的籌辦異常積極的奇特現象。
兩家老人都是十分開明的人,都覺得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的獨立空間,都支援他們出去住,但是住的地方必須跟兩家老人相近。吳律這些年做了不少小區公寓的工程,因為是自己的作品再加上內部價格便宜,他賺大部分的錢都做為投資買了房子。他在A市和附近縣城就有五套房子,這些房子都是留下來的樣品屋,他買下來了就租出去,這些年收的租金都快回本了。他為了度假在一個著名的旅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