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芷萱正式入學的日子了,迦佑一個要教導芷萱,一個要管理暗中的資產,這幾年便以身體不適為緣由,只在每個學期末去考個試,平日仍是在家中。如今妹妹要入學了,那些事情也可以交給專業團隊打理了,迦佑自是不好再犯懶。
學校是王紅娟安排的,芷萱的班主任據說是個相當負責的老師,迦佑也接觸過,對她印象不錯,是個和氣的中年女子,很有耐心,便答應了下來。至於他自己,則是跟李樺一個班。
這幾年迦佑教得並不急,那些個基本的三字經千家文弟子規不算,四書學了大學與中庸,論語也開了個頭,五經卻只是讀完詩經罷了,其他的時間都是由著這丫頭的性子自己來安排,琴棋書畫四藝,書有迦佑在自是差不了,棋也算是入了門,琴不過是識了譜子,這畫卻是跟描繡花樣子似的,匠氣十足,不過想著妹妹也才過7生日不久,能有今日成就也算是不錯了,又不是要當什麼才女,何必計較這些?又想到乾孃上個月看了自己對妹妹的考較後的震撼表情,或許他的標準還是有些高了?摸摸下巴,考慮要不要再把進度放慢一點,可想著小丫頭遊刃有餘的樣子,記得前兩天還說要學做點心和刺繡呢,遂決定還是算了吧。只是這點心師傅倒是好尋,江南的和廣州的各尋一個,若是喜愛西式的也可以招個過來,可刺繡卻有些個麻煩,湘繡蜀繡蘇繡粵繡京繡魯繡卞繡杭繡漢繡都各有特色,取捨不易不說,很多繡藝失傳,整體水平上甚至出現了倒退,想要找個好師傅可想而知有多難。
到了晚間,張建軍夫婦收拾好了房子,來接兒子和女兒,想著這幾年麻煩了李愛國夫婦這許多,甚是感激,拉著他們好一番感謝。三年前,張建軍和沈勇軍漸漸不滿足於D縣的市場,將手下的建築隊整合了一番,成立了自己的建築公司,透過之前的人脈轉戰B市,發展迅速。張建軍本想著B市做為國家的心臟,教育條件遠比D縣好,想要接兒子女兒來這邊讀書,奈何迦佑不喜城市的喧譁浮躁,並未答應,只好繼續將兒子閨女寄放在李愛國夫婦那兒,而張老太太現在也常駐在李老爺子家,張家的老宅只能交給鄰居照看。
這次回來一個是要送孩子報道,另一個則是幫孩子們和母親搬家,畢竟老這麼麻煩李愛國夫婦也不是個事兒。想著老老小小的也沒個人照料,還從遠親裡挑了幾個人過來幫忙,沈鳳娟不是不想自己留下來,可兒子卻不同意,她也知道兒子擔心什麼,無非是怕外面的花花世界晃了丈夫的心神,可是,卻苦了孩子,真不知道當初去B市的決定到底對還是錯……
其實他們是真的太客氣了,李愛國夫婦對迦佑那是相當極其歡迎的,自從迦佑來了之後,兒子的功課再不用他們操心了不說,學習成績也是一升再升,偶爾從兒子嘴裡冒出幾句外國話,才得知迦佑還在教兒子英語……這還都是迦佑順手管管兒子的結果,看看芷萱,才幾歲的孩子啊,別人家的還在玩娃娃跳皮筋呢,她卻是寫的一手好書法,前不久還捧著本爾雅在背,李老爺子和她下象棋幾乎就沒贏過,圍棋?老人家不會!畫的畫也好看,兒子那麼大的時候只會亂塗,而且這閨女英語說的流利,日語法語也時不時地冒出一句,就這樣子迦佑也只說了一句平平,那什麼樣的叫優秀啊,夫妻倆抽搐著嘴角無力地對視。對於這個乾兒子的神奇之處他們已經見怪不怪,如果發現有什麼是他不會的他們才會驚奇。他們也明白,兒子跟著迦佑定是能近朱者赤的,所以一聽迦佑要走,捨不得的緊,可也不好強留。倒是兒子本來還好好的,一聽迦佑要走了,發了好大一通火兒,拽著迦佑誰說都不撒手。還是迦佑想著反正三人也是一個學校的,李愛國夫婦也不是有空照顧孩子的人,便提議把那小子一起帶回新家,李愛國夫婦想著也有道理,自是答應,李樺這才撒的手。
新家是張建軍託關係批了塊兒地,按著迦佑給的圖紙自己蓋的,三進的院子,外面看著簡單,裡面卻處處見精細,青磚地面,白牆黑瓦,雕花窗稜,鳳羽簷角,花木扶疏,假山迭起,鳥語悠鳴,院中還有座小湖,養著些鯉魚,種著些荷花,臨湖立著一座水閣,一條曲折蜿蜒的石橋通向水中央的亭子,這分明是個小了幾號的蘇式園林!一起送孩子來的李家夫婦本還疑惑幹嘛找個這麼遠的房子,如今算是明白了,這要在鎮中心,去哪兒找那麼大塊地啊,這家人可真是的……被兩人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的張建軍無奈地指了指迦佑:“你們別看我啊,這地方是他選的,圖紙是他畫的,我就是照做而已啊,別拿看階級仇人的眼光看我,我是無辜的。”
“這邊的初中高中都不錯,沒意外的話我和芷萱會一直在這裡讀書,住的地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