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
“誒,我……想那個,你們可不可以叫個女的進來啊?”樂婭實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打斷,人有三急啊,再等下去,會爆缸的。
“沒想到,受傷後,人變得更粗俗了,連禮貌都不懂了。”蘇峻嗤笑,但還是很人性的叫了一名護士小姐進來。
一旁的荀昳眼神複雜地盯著樂婭,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荀昳細細思量著。
“哇…真是爽啊。”真是解脫啊,樂婭解手後站了起來,護士小姐進來扶著樂婭去洗手,“啊…”一聲令人恐怖的尖叫聲瞬間從洗手間裡傳了出來,驚恐的伸手指著鏡子裡的人,樂婭面色上慘白成一片,一定在做夢!安慰的閉上眼,再次睜開,樂婭真的驚悚了,鏡子裡的人並不是自己,一頭自然捲的栗色頭髮,杏眼睜得大大的,臉色蒼白,但並不掩飾精緻的面容。
樂婭神色詭異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馬桶,該不會從裡面爬出什麼髒東西吧?身子瑟縮的退了幾步,樂婭不敢相信地再次抬頭,鏡子裡依舊是剛剛的陌生臉龐。
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淒涼的身影!水靈的大眼倏的瞪直,那個跳樓的女人!
樂婭驚恐的拍著自己的臉,不錯,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她沒有看錯,確實就是這個瘋女人的臉。
她在這個女人身上,那自己的身體又去了哪裡?那個女人的靈魂又跑哪裡去了?
就在樂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時候…
一聲甜美的嬌聲打斷了樂婭的思緒,暫時驅走了樂婭心中的恐懼,“荀太太,你真幽默啊,呵呵,這不就是你嗎。”護士小姐開著玩笑,以為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現在憔悴的樣子。
荀太太?她是在叫誰?…樂婭愣了片刻道,“請問一下,這是哪裡?”
“這裡是第一醫院。”微微的一愣,護士小姐還是清楚的回答了她的問題,或許是荀太太被送來的時候就昏迷了,所以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記得了。
“第一醫院。”舒了一口氣,樂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幸好還是地球,還是A市,只是…目光探詢的自自己身上掃過,她到底是誰啊?
“荀太太,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察覺到眼前人的神色不對,護士小姐盡職的詢問道。
“沒有,沒有,我很好。”惟恐被當成了精神病給送走,又擔心自己成了研究院的白老鼠,樂婭急忙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隨即匆忙的跑了自己的病房,詳細情況要去問問那兩人。
“你剛剛說還要一個月才出院?”荀昳背對著樂婭,對蘇峻問道。
“是的,她除了腦部受到撞擊,其他只是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不過那位無辜的女士做了墊背。”蘇峻口氣透著惋惜。
樂婭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緊張的開口道,“你們說的那位女士…現在在哪?”自己的聲音顫抖著,擔心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哼,真是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你就只顧著你自己呢。”蘇峻的口氣很衝,毫不猶豫的給樂婭一個重擊。
“我…很抱歉。”抱歉,不知道是對誰說,連樂婭都不知道,自己並沒有死,可是真正的自己卻又真的死了。迷茫與無助充斥著她,好像要淹沒了,心、難以呼吸,疼痛。
荀昳口氣冷冷的說道,“抱歉換不回人命,經過這件事,你應該收斂一點了。不要做什麼事情都不經過大腦,我沒那麼多時間處理你的爛攤子。”
“我…不是…”
“這次,我暫時相信你是失憶了,你最好別再玩那些無聊的把戲,否則…”荀昳冷瞥她一眼。
“我真的沒有失憶,我沒騙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誰…哎呦,你們要我怎麼說才明白。”樂婭“一臉你不懂我的意思”的糾結表情。
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眼中蒙上不耐煩的怒氣,表情看來更兇惡了,她被嚇得吞了吞口水,勉強自己開口解釋,“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名字應該叫做…吳奈…”
荀昳繼續用懾人的雙眸冰冷的注視著她,“如果我也沒記錯,你已經是第三次玩這遊戲了吧?上回叫吳奈,這回還叫吳奈,你是不是要換一下啊。”樂婭張大了小嘴,訝異不已,“你說的是真的?哇…那個女人真是厲害,連我的名字都用過了。”
“遊戲留給你一個人玩吧,不要說我這個做丈夫的這麼對你,有些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荀昳說完正想轉身離開…
“等等,你說…你是…”
“你丈夫。”荀昳嘲弄地說著。
“丈夫?你是說……”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