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按下了手機上的速撥鍵。
“一二三四……”似雨心中默數著臺階數,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嘟——嘟——
響了兩聲,封不覺那邊接了起來:“我沒事,你還好吧?”這是他的第一句
話,先快速回答了一個對方可能會問的問題,緊接著問了自己想問的。
“一切正常,我正在通往二樓的階梯上。”似雨說這話時,已走完了第一段
階梯,向左拐一百八十度,眼前就是第二段階梯,上去以後就是二樓走廊了:“
我剛剛走完第一段階梯,有十二級。”她說著,繼續向前走去:“你不用跟我說
歌謠裡的事,我基本都明白,提示很明顯。”
封不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呵……你這麼一說,那我們接下來通話時該
說什麼呢?”
“互相通報一下任務進度就好。”似雨回了一句,隨後又道:“別問對方好
不好、有沒有受傷,因為問了也無濟於事,知道了也幫不上忙,只會徒增煩惱。
”
封不覺心裡十分贊同似雨的這個建議,但似雨說的這句話,封不覺是不太好
講的,至少不能由他先講。因為他一個男人,說出這種話來,那就是冷淡、冷漠
、冷血……但由似雨這樣漠然處之地講出來,就毫無違和感……
“哇……你真是善解人意,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封不覺立即快速彙報了
一下自己的進度:“對了,我現在已經在西北角那棟樓了,音樂室好像在這裡,
我準備去看看。”
“十三……”似雨忽然說道:“我這邊通往二樓的第二段臺階……就是十三
級。”
封不覺還沒說話,通話時間就到了,電話中斷,忙音響起。
“喂?喂!”封不覺喊了兩聲,無奈也只能掛掉電話,自言自語道:“嗯…
…結果還是很令人在意啊。”
此時,他也來到了音樂教室的門前。
拉開門進入後,封不覺先用手電把整個教室掃了一遍,下面的幾排座椅看不
出明顯異常,四面牆上也沒有血手印啊、鬼畫符啊什麼的。唯一比較顯眼的,就
是教室中的一架鋼琴了。
封不覺口中低吟道:“sofare,lasore……”他深呼吸一下:“是不是讓我
去按呢,難道按完以後會觸動某些機關,接著就會有什麼東西從櫃子上掉下來了
嗎?”他隨即就轉過頭去,舉著手電照向牆邊放樂譜和教材的玻璃櫥,不過櫥頂
上很明顯空無一物。
“嗯……要是那兒真有什麼東西的話,踩著琴凳就能夠到了吧。”封不覺若
有所思地道了一句。
封不覺的視線又慢慢移到了牆角矮櫃上的貝多芬雕像上,這是個十分常見的
白色石膏雕塑,雕著貝多芬的頭和前胸,大小比例接近一比一。
封不覺走過去,用手電照了照雕塑,道了一句:“芬哥,你怎麼看?”
他顯然沒指望雕像會回答自己,一邊說著,他一邊就將手機和手電筒都放在
了右手邊的櫃子上,立刻試著挪動了一下這個雕像,結果發現這東西的重量很正
常,底下也沒有藏著按鈕之類的機關,看來確實就是個普通的裝飾物。
“芬哥,大家都是藝術家,太不給面子了吧。”封不覺自娛自樂地說笑著,
重新拿起了手機和手電。
他最終還是來到了鋼琴前,雖然明知會觸發一些糟糕的flag,但也終究得硬
著頭皮上。他伸出手指,按照歌謠中給出的音,一個一個地按下……
第076章校園七不思議(五)
sofare,lasore……
按下這些音符後,封不覺就後退了幾步,警覺地留意著周遭的風吹草動。
數秒過去,兩條慘白、狹長的胳膊,以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從鋼琴的琴蓋
內伸了出來……
有個成語叫“倒背如流”,或許也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反正封不覺是沒見過
,更不覺得把某篇文字倒著背誦出來有什麼意義。不過“倒彈如流”,估計他馬
上就要見識到了。
那雙手在彈之前,還十指交叉,手心向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