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想抽孤獨與天幾巴掌了麼簡單的問題他就想不明白麼?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有英雄帶領的部隊就代表有活路,可是光有活路有屁用啊—沒聽錯的話,那四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肯定是精靈族的樹精家連樹精都有了……你說我們拿什麼搶人家的地盤?”
獨孤與天一邊忙著爬上自己的戰象,一邊隨口回答道——辯論什麼的等一會兒再說吧,現在還是三六級走為上的。
“搶地盤?誰說要強地盤了,我的意思是什麼你不明白麼?***,反正我有不想做什麼第八龍如找棵大樹傍上平平安安的混上一輩子就好……”
熔魔-風行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或說這壓根就是他原本的想法。
“你是說……拿你好容易弄到的那兩張七龍契約皮卷人家籤契約?可是,鬼知道這個應該比較牛13的傢伙不好相
話說在前頭,我可是絕對不會向著那些亂七八投降的!”
獨孤與天終於知道熔魔-風行在想什麼了過他並不是十分贊同熔魔風行的想法,雖然說起來獨孤與天其實也沒有多少要去做什麼第八龍的想法——不然的話,他和不會跟熔魔-風行兩個有敵對,變成現在類似朋友的關係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和對方接觸一下看看情況,打不過我們還跑不掉了?好了,對方越來越接近了,你說吧……先避開還是先接觸?”
熔魔-風行也翻上騎上了自己的獨角獸坐騎,在經過這麼幾個月的大起大落之後,熔魔-風行原本就不多的功利心已經完全的淡了。不過,熔魔-風行並沒有一意孤行,而是在徵求獨孤與天的意見,如果獨孤與天選擇避開那麼他也不會先堅持。
“靠,每次都把選擇權交給我,我說容嬤嬤你好歹是個高等級女官……好吧,我錯了,這句是開玩笑的來著。避開還是先接觸,這個可是個大問題……呃,好像不用選了……”
習慣性的獨孤天想要和熔魔風行開個玩笑,但是在看清楚了熔魔風行那要宰了他的目光之後,趕緊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認真的想了起來。不過,獨孤與天還沒來得及完成選擇呢,他就現自己和熔魔風行的四周,出現了三四十個密箭手。
看密箭手們張弓搭箭的子,獨孤與天哪裡還不明白現在就像是想走也走不掉了?這情形,獨孤與天后悔的差點沒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本英雄這是傻了還是怎麼得?剛才那個密箭手出現的時候,竟應該溜之大吉才對啊……
“別動手,別手……我們沒有攻擊的意思……”
得,為了身家性命為了妻老小是乖乖舉手投降先吧——將雙手舉的高高同時,獨孤與天的臉上笑成的花兒似的,但是心裡頭獨孤與天可是在打鼓。
只是,張弓搭箭虎視眈眈盯著獨孤天和熔魔-風行的密箭手們然是不會對獨孤與天的問題做出回答,因為這些密箭手都只是些沒有靈智的人形戰鬥兵器罷了。
不過獨孤與並沒有擔心太久,因為他很快就看到了被四個遠古樹精、十幾個高階德魯伊還有許多林妖簇擁在中間的一個精靈遊俠,在這些精靈軍隊的襯托下這個精靈遊俠顯的是既精神又帥氣……
獨孤與天不由的看了熔魔-行一眼,心說容嬤嬤你也是精靈遊俠人家也是精靈遊俠,可是這精靈遊俠與精靈遊俠之間的區別,咋就這麼大捏?
“二位中午或下午好,我是精靈遊俠安德-海格爾,請問你們是?”
就在獨孤與天感嘆人比人氣死人的時候到芬丹的命令加速趕過來的陳散舟,也正十分奇的看著學院法師打扮的獨孤與天、以及精靈遊俠打扮的熔魔-風行。
“以前的名字現在不能說,現在麼……你可以稱呼我為熔魔-風行。”
相比於還有空亂想的獨孤與天,熔魔風行雖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但是他卻能夠第一個對陳散舟的問題做出回答。
“啊?我呢,我現在的名在叫做獨孤與天德你也可以稱呼我為與天大人……咳,後面這句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獨孤與天好容易也反映了過來,不過在習慣性的開了這麼一句玩笑之後,他忽然想起來現在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所以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呵呵事兒的。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這個幽默有點冷。”
陳散舟忍不住的樂了,看的出來這個獨孤與天是個比較有意思的傢伙,所以陳散舟乾脆也說了這麼一句。說然話之後,陳散舟有意無意的看了獨孤與天的追隨一眼倒是忍不住的有些奇怪……戰舞不是隻有男性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