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君讓一直死死抱著君珂,像怕她被一陣風吹走般,雙臂用力箍緊了她——剛才那一瞬,他此生終於知道,無力救她是怎樣一種痛苦,而心跳乍停欲死是什麼滋味……
君珂醒過神來便覺得窒息,漲紅了臉微微一掙,納蘭君讓此時才反應過來,急忙放手,君珂看著他環抱的雙臂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即緩緩落下去,不知怎的心也一沉,訕訕地不是滋味,急忙岔開話題向他道謝,“你又救我一次。”
“不是我。”納蘭君讓搖頭。
君珂愕然,一回頭看見那巨大的青蛙,慢慢地爬了過來。
君珂這才發覺,敢情剛才生死之間,是這隻青蛙飛舌救了她,這蛙這麼大,舌頭自然也驚人的長。
君珂有點喟嘆——她不過好心幫這青蛙治了治傷口,解了它的桎梏,便得它慨然相救,這年頭,動物比人靠譜多了。
君珂要過納蘭君讓的斷刀,刀雖然已經斷了,但鋒利仍在,三兩下砍斷了巨蛙的鎖鏈,君珂對它揮揮手,“去吧,你徹底自由了。”
那巨蛙對她呱呱叫了幾聲,轉身慢慢爬入一處池塘,它一進入水域,一群沼澤鵠便警惕地飛起,看來那裡原本是這群水上猛禽的地盤,但當這隻蛙王迴歸,沒有禽敢和它爭地盤。
君珂看著那群一隻只比巨鷹還大的沼澤鵠,羨慕地道:“這麼一大群兇鳥,如果能夠駕馭它們飛出去,那得多拉風啊……”
“拉風是什麼?騎著它們御風飛行?你想得太簡單了。”納蘭君讓淡淡道,“馭獸之術,傳說裡只有上古奇書天馴術》才有記載,這本書在我們大燕入關初年就已經下落不明,有說法落入民間,也有說落在某處道觀,太祖皇帝曾經多方尋找都沒有找到,已經幾百年沒有現世了。”
君珂哦了一聲,她本就是玩笑話,也沒真打算去駕馭這些鳥,拉風是拉風,也要有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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