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鷹趴在柳仲耳畔,大喊:“你千萬別死,紅叉4就需要你這樣瘋狂的老大!”
“陸子鷹,你給我閉嘴!”唐纖纖嘶啞地咆哮。
柳仲的擺動節奏稍稍平緩了一些,但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
“纖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哭著問。
“柳仲的邪性爆發了。”唐纖纖說,“他以前總是背叛柳克凡,接連幾次,柳克凡摧殘他,留下很多後遺症。今天是月圓之夜,他開始發作,我忽視了。”
陸子鷹說:“今天是陰天,外面看不到月亮。”
“農曆15號,看不到不等於沒有。”唐纖纖怒聲說。
陸子鷹又問:“糖精,那你是怎麼沒事?”
“我是柳克凡培育的進化祭品,很多缺陷被柳克凡改善了。”
唐纖纖當初在學校時,我就沒看出她是蛇女,而且在偷嬰兒的比賽中,我和蘇小婉輸得很慘。唐纖纖是更高階別的祭品。
“那她呢?”陸子鷹看看我。
“夏蘭最近在服用‘海珠’,有延緩作用……”
話音未落,柳仲突然渾身一震,又開始瘋狂抖動起來。第二波的來勢更猛。
我嘶聲問:“現在怎麼辦?”
“快去拿藥!”唐纖纖叫道。
我踉蹌著衝向皮箱,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來,抓起藥瓶。我已經明白了,柳仲本來也要定期服用海珠,但他想留出更多的藥品給我,因為我正處於穩定恢復期,一旦停藥,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沒有?”唐纖纖問。
“好了……好!”我跌跌撞撞撲倒在柳仲身邊,開啟瓶子,拿出一顆藍色膠囊。
“快喂他。”唐纖纖催促。
我試著扶住柳仲的腦袋,但在強大的力量中,我的手被甩開,差點將海珠扔掉。唐纖纖索性伏下去,壓在柳仲的胸膛上,用全身的力量按住柳仲。
我騰出一隻手,抓住柳仲的下巴,想把他的嘴扳開。柳仲死死咬著牙關。
“快啊!”唐纖纖焦躁地喊。全身顛簸,快要壓不住了。
“仲!張開嘴!”我哭叫著。
但柳仲根本聽不見。
唐纖纖瘋了似地喊:“把藥塞到我嘴裡。”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順勢將藥塞給唐纖纖。她仍然壓在柳仲胸膛,身體隨著柳仲一起狂顫,接著,脖子一伸,湊到柳仲嘴邊,緊緊地吻住了柳仲。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
頂開柳仲的嘴巴,將海珠送進去。
她吻了好{炫&書&網}久,大概在激烈的搏鬥……嘴唇……舌頭……牙齒。
唐纖纖抬起臉時,嘴角溢位鮮血。“再來一顆!”她嘶喊。
我茫然無措,將第二粒海珠塞進她的嘴巴。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唇,沾滿了鮮血。她的舌頭也破了。
柳仲在癲狂中嚐到鮮血的甜味,本能地吸吮吞嚥。
海珠和著鮮血吞下去……
吞下去……
彷彿吞著愛情,那麼貪婪、那麼狂熱。
用愛情的血餵養他。
終於,安靜下來了……
(1)霸道侵略
寂靜的房間。
彷彿經歷過一場生死之吻,唐纖纖癱坐在地上,虛脫地靠著沙發。她真的累壞了,頭髮披散在前額,髮絲粘在汗涔涔的面頰,胸脯起伏著。
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對我也是煉獄般的折磨,身體彷彿還在隨著柳仲顛簸。
轉臉看看唐纖纖,她星眸微晗,嘴角的血跡已經凝固。
柳仲躺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平穩。我掙扎著想爬起來,手一撐,又滑開了。
這時陸子鷹走進來,剛剛打了水,將兩塊熱毛巾遞給我和唐纖纖。茶几上還有兩杯果汁。
陸子鷹一點也不累,看著我們,樂不可支地說:“真是刺激啊。”
沒人理睬他。
“我真想自己也這樣病一場,然後你們把我吻醒。”陸子鷹湊到唐纖纖身邊,“就像剛才那樣,把你的血喂到我嘴裡。”
“走開。”唐纖纖並不看他。
“瞧這裡,”陸子鷹搶過毛巾,幫著唐纖纖擦拭嘴角的血,“真是見鬼了,咬得這麼狠。”
唐纖纖表情異樣,抬眼看看我。
我低著頭,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只有一團一團的風在呼嘯。
陸子鷹繼續發表言論:“沉靜淡定的柳仲,發狂的樣子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