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望的痴了。
忽然,妖孽的臉一下子放大在我眼前,我圓睜雙眼,不敢相信的望著他貼近的面孔,他吻了我。他的右手掌輕輕托住我的後腦,左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他帶著香氣的灼熱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溫軟溼熱的唇緊緊的貼著我的,我的身體繃得僵直。他的唇貼在我的唇上輕輕的說:“放輕鬆。”我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他趁機向我的唇舌發起了進攻,他溫柔細緻的吻著,舌尖進入我的嘴裡有節奏的吸吮,我想要推開他卻發現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只能軟軟的靠著他。他的吻逐漸變得熾烈而不容退卻,我迷失在他濃重的男子氣息裡,不由自主的回應他。也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氣溫慢慢攀升,他的擁抱越來越灼熱,他的唇像要掠奪什麼似的,我幾乎不能呼吸。我有些的不安在他懷裡扭動,他猛地離開我的嘴唇,用力的抱住我:“乖,別亂動。”我當然不敢亂動,生怕他胸中的野獸會跑出來。
好一會,他才漸漸鬆開我,手依然撫著我的背,桃花眼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我的心劇烈的跳動,漲紅著臉不敢看他,他卻壞笑著托起我的下巴:“婠婠是在回味剛才的事嗎?若是喜歡,我們再來一次。”
我羞的不行,一把掙開他的懷抱跳到一邊,我大聲的說:“你還敢再碰我!”我每次心虛的時候都會很大聲的說話,我不得不承認,剛才的吻讓我迷失其中,確實……不討厭。妖孽瞭然的走過來,溫柔的將我抱住:“婠婠,別在逃避自己的內心了。方才是為兄情不自禁了,下次不會了。可是你沒有避開我,我很高興,高興的不得了。我會等你想明白的,你能答應我不會再逃避我的心意嗎?”我用蚊子大小的聲音恩了一聲。妖孽輕輕的在我額頭印下一吻:“要為兄留下來陪你一會嗎?”我把他往門口推:“你趕緊出去,給人瞧見了多不好。”他呵呵的笑著,那笑容美的驚心動魄,我的心臟又跳漏了一拍。他開啟門說:“好好歇息,我明日再來。”
我砰的一聲關上門,靠在門上大口的喘氣,心臟怎麼也平靜不下來。門外突然傳來璧荷的聲音:“小姐,你睡了嗎?”我怕被她看出異樣來,一個箭步竄上床去,蒙上被子說:“我已經睡了,你自己去休息吧,今晚讓小丫頭在外間守夜就行了。”璧荷答應著走遠了,我掀開被子露出頭來,手按著仍在狂跳的心臟,今夜怕是睡不著了。
齊人之福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到東方發白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璧荷似乎來叫了我一次,可是見我睡的正熟,又出去了。將近正午時分,我才揉著有些沉重的腦袋,不情不願的下了床。昨晚胡思亂想了一夜,那旖旎的一幕總是我的眼前晃動,害的我怎麼也睡不著。璧荷打了水給我梳洗,我用精緻的鑲馬鬃的小刷子沾了青鹽慢慢的刷著牙。璧荷有些奇怪的問我:“小姐今日起的好晚,昨個明明睡的很早啊,不是又不舒服了吧。還有,我早上進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有個碎了的杯子,小姐是怎麼把杯子弄成那樣的呀。昨晚有人來過嗎?”我一驚,忙忙的漱了口說:“沒有沒有,那杯子是我不小心弄破的。”璧荷有些懷疑的看著我,我心慌的說:“ 我要洗臉,澡豆呢?”璧荷趕緊從旁邊取了個白瓷小罐子遞給我。我胡亂的抹了幾把就衝乾淨臉,嚷著讓璧荷趕緊給我梳頭。
她一面給我梳頭,一面說:“今個華少爺沒出門,方才夜公子來了,說小姐起來了就趕緊去前頭吧。”什麼,這個死妖孽,真的跑來了,我這邊還沒整理好呢,這種時候怎麼能去見他?我說:“我今天不想出門,就待在屋子裡就行了。”璧荷大驚小怪的說:“小姐果然是不舒服吧,我就覺得小姐看起來怪怪的。”我一慌,趕忙撇清:“沒有沒有,我說著玩的,我一會就去前面。”
打扮齊整,璧荷就催著我趕緊去前頭,我磨磨蹭蹭的跟在她身後,恨不得變作個蝸牛。“小姐,走快點吧。”我心裡好不痛苦,璧荷啊璧荷,你沒見到你家小姐非常不甘願去嗎,你還催,哼,回頭我非把你喜歡李順的事捅出去。在她幾次三番的催促下,我總算走到了華寧一平時在家常待著的小方廳裡。我低著頭走進去,不敢看人。
只聽華寧一溫柔的說:“婠婠總算起身了,昨夜沒睡好?”我低著頭說:“恩。”卻聽妖孽壞壞的輕笑,他不緊不慢的說:“婠婠總是站在那裡做什麼,快到為兄這邊來坐著。為兄好一陣子沒見到婠婠了,婠婠一點也不想我?”我心頭竄起一股小火苗,好久沒見?好你個妖孽,不就是親了我一下嘛,就開始在我面前擺起譜來了。我璧婠婠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去。於是我昂起頭走到妖孽身邊:“天哥這麼久也不來看我,可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