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
不太自然的掩飾讓他伸手撥住尖尖的小下巴,“嘴巴張開。”
欒漪閉著嘴堅決搖頭,眼底卻滿滿都是笑。
“被咬到還開心,真是──”形容詞還沒出來,忽然明白了她笑容的意思,向來鎮定的人也不禁臉紅。揚手又要敲人,欒漪卻全無畏懼,迎著她的目光,到底還是隻輕輕拂上她披散的發,溫聲警告,“別再胡鬧了。”
太過柔和的聲音,全無威懾力。欒漪很快樂地直接無視了。“欒永祺你會不會修計算機?我的筆記本好像出了點兒問題。”
突然轉變的話題讓欒永祺怔了怔,“什麼問題?”
“額,好像有些文件找不到了。”
“刪除了?”
“沒有。”
“拿來我找人幫你看。”
“……我的衣櫃門好像也拉不大開──”身體不怎麼安份地蹭啊蹭,蹭得欒永祺身體開始發僵。如果到現在他還是不懂,估計欒漪臥室裡的桌子、椅子、檯燈、乃至杯子和天花板都得毫無遺漏地各出一點點不大不小的毛病。
“欒漪,”欒永祺鎮定地小心地以既有效又不會讓欒漪感覺傷害到她的魅力和自尊的力道拉離自己的身體,低頭親了親她唇,“到此為止。”
欒漪似乎有點兒發懵,不解地望住他。
()好看的txt電子書
“我希望你能結婚,好好的生活──哪怕是和……”他停頓了一下,有點兒艱難地說出那三個字,“欒玉清。”
欒漪一聽見那名字就臉紅了。嘴上卻仍是強辯著,“為什麼不能是你?”
“你不讓我離婚。”他四兩撥千斤地把這個問題置換開去。
欒漪錯愕,“我不讓你離你就不離?那我讓你去……”她磨磨牙,似乎是想把某個不吉利的字眼給隱掉,“你就去?”
欒永祺鄭重地點頭。
欒漪狐疑地瞄瞄他,“真的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欒永祺剛想點頭,忽然發覺了她眼底的黠光,轉頭咳了一聲,“別亂打主意。”
“那你去離婚吧離婚吧離婚吧……”欒漪跳過來響亮地在他頰側親了一下,哼著歌遁回自己臥室,“哎,欒永祺,我衣櫃門可是真壞了,你有空得幫我修一下──有內衣,不能叫外人來!”
被親的地方捂在手掌下,彷彿有灼熱的溫度,在頰上緩緩綻開。
離婚,結婚……在她眼裡真的就只是那麼簡單的事?對她毫不掩飾的垂涎他肉體的目的,是不是該想想什麼辦法迴避?
番外:開在掌心裡的花 (三)
這世上比門鈴聲更擾人的是什麼?
明明有你房間鑰匙卻還故意敲門的'叩叩'聲!
聽清楚門外自報身份的聲音後,欒漪索性將棉被直拉到頭頂,“死了,死了,不在!”
“衣櫃門不用修了嗎?”清冷的聲音,仍然清晰地穿過阻隔直傳進耳膜,平平靜靜,竟然難得地沒有諷刺。
“那也不用你──”喝!他怎麼會知道?欒永祺啊欒永祺,己所不欲,就可以濫施於人嗎?你就這麼希望,這麼希望……
木然地起身拉開門,卻在門口怔住,“欒玉清,你──”
“給你送木工來。”欒玉清沒有笑意地答,將門推得更開一些,將欒永祺半扶半拽地扯進來,摔到欒漪床上。
欒永祺似乎是醉了,在那樣柔軟的床上摔出那樣巨大的一聲響,居然也只是昏昏沉沉地哼了一聲,轉了下身而已。
“你……”欒漪拉住扔下人就要出門的欒玉清,“怎麼回事?”
欒玉清聽了欒漪的問話,要笑不笑地從兜裡掏出一枚鑰匙,在欒漪面前亮了一亮,拉起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將鑰匙平平正正地放在欒漪手心,然後輕輕合攏。
“姐,不管你想怎麼做,我都會讓你心想事成。”他似乎也喝了酒,口齒雖然清晰,眼神卻迷離,床頭燈的微光映過來,倚靠在門框上的臉上看不清楚表情,眼睫上卻似沾著水汽,映著若隱若現的燈光微微發亮。
欒漪踮起腳,在欒玉清臉上摸了一把,果然有溼潤的痕跡。
“欒玉清,看不出來你還挺文藝啊!拍苦情片哪?”
欒玉清捉住在自己臉上輕拍的手──應該要甩開的──溫膩柔軟的感覺暖在手心,卻情不自禁握住了,貼放到心口。“不醉的話,很疼;醉了,竟然還是疼。”
文藝腔也用上了──
欒漪的額頭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