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的兩個女兒!”
孝安帝滿臉的不置可否,擰眉道,“恆兒你說!”
蕭恆回道,“皇伯伯,世子妃不管是林清顏,還是林清卿,都是永安侯的女兒,都是侄兒的世子妃,侄兒不介意!”
孝安帝又是一口氣沒上來,誰問他介不介意了?自己問的是,他怎麼看待這件事!
他瞪了一眼蕭恆,轉向永安侯繼續問道,“你如何確認,這兩個都是你的女兒?”
話落,永安侯望向黑衣女子,聲音中篤定道,“清顏後脖頸有一顆紅痣,而且昨夜臣已經核實過,她所說之事,與當年也樣樣吻合!”
話罷,永安侯又轉向清顏,聲音中帶了抹侷促,道,“清卿雖自幼被劫走,但臣還記得穩婆說過,清卿出生之時,左臂上有一塊閃電型的胎記。”
這語氣,明顯與之前不同。
蕭恆挪了兩步,執起清顏的手,掀起雲袖,果見一小塊兒閃電型的胎記,靜靜的躺在她皓腕和手肘之間。
她驚訝的眼睛圓睜,似是見鬼了般。
這麼明顯的胎記,她之前怎麼沒看見?
她震驚的望了一眼永安侯,見其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有了盤算,這胎記怕是臨時弄上去的。
呵,父親對自己可真是舐犢情深,竟然甘願冒著欺君的風險,也要保住自己!
見狀,孝安帝眸光深邃,威脅道,“永安侯你若是欺君,可知是什麼罪?”
侯爺抹抹額頭上的汗,聲音中微微顫抖道,“微臣知道,微臣萬萬不敢欺瞞陛下!”
話落,孝安帝沒好氣的道,“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
“臣遵旨!”
話落,黑衣女子拱手道,“陛下曾下旨,給永安侯府林清顏與瑾親王世子賜婚,如今臣女是林清顏,臣女當是瑾親王世子妃!”
直接了當,目的明確,不拐彎抹角,倒是與黑衣女子,也就是真正的林清顏的風格吻合。
話落,蕭恆等人齊齊一驚,清顏這才意識到,黑衣女子要奪的不僅是身份,還有蕭恆。
她暗罵自己太笨,此時才覺察出危險,她猛然抬頭去看身邊的蕭恆,見蕭恆俊眉微蹙,若有所思。
清顏上前一步,道,“皇伯伯當日賜婚,是建立在侄媳是林清顏的基礎之上,皇伯伯是給侄媳與世子爺賜婚,如今即便是身世有所異動,侄媳依然當是世子妃!”
孝安帝一見清顏與蕭恆那一派淡然的模樣,心中就沒由來的生氣,這次難得有機會刁難。
他摸摸他那小鬍鬚,點了點頭道,“清顏說的甚是有理!”
清顏嘴角微弧,剛要謝恩,便聞黑衣女子道,“謝陛下!”
第三百零一章 重重迷霧
蕭恆扯著嘴角,這……都行?究竟是誰說的有道理?真正的林清顏,還是冒牌的林清顏?
思及此,他輕咳一聲,道,“皇伯伯,侄兒與清卿已是夫妻,即便是其中有所誤解,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話落,黑衣女子不贊成道,“世子爺所言差異,陛下一言九鼎,既是賜婚,便該實至名歸,冒名頂替,便是欺君!”
蕭恆眸中閃過一絲寒芒,冷道,“世子妃失憶在前,永安侯錯認在後,何談冒名頂替?”
蕭恆話中之意很明顯,若是欺君,也是永安侯欺君,與林清卿無關。
林清卿失憶了,但是永安候沒有,他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認錯。
若是林清顏堅持咬著不放,倒黴的是永安侯府,不是林清卿。
果然黑衣女子臉色變了變,沒有再開口說話。
蕭恆看都沒再看她一眼,直接拉著林清卿上前兩步。
他望著孝安帝,稟道,“皇伯伯,侄兒此生只願娶這一人,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叫什麼,侄兒認定的是這個人,不是一個名字。”
話落,他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理會,身後臉色扭曲的孝安帝,拉著身邊之人便邁步出了大殿。
下一瞬,大殿之內,孝安帝暴怒,將永安侯臭罵一頓,然後……
然後,又打了永安侯二十板子出氣,永安侯心中苦不堪言,這是典型的柿子撿軟的捏呀!
那邊,馬車汩汩而前,清卿坐在車窗旁,一臉的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她挽起雲袖,揉搓自己手臂上,那條閃電形狀的胎記,只是任她搓來搓去,也沒搓掉。
蕭恆見其藕臂都搓紅了,心疼的拉過她的手道,“不要搓了,這是胎記你搓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