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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的,而且還是頭幾名。

若不是這樣,怎得公主相配?

老太太有意借自己往事教導沈江蘺:“我那時在家,日日卯時起,晨昏定省,一日不少的。我父親,就是你外曾祖,每月都定了功課,一月要查考一次。”

想起在家時的小女兒歲月,雖然那時對於日日功課不敢抱怨,心裡卻不是沒有偷懶的想法的。而現在回想起,只覺溫馨到讓人心酸:“白日要誦讀抄寫《列女傳》等書籍,夜裡做活,一月至少要做一雙鞋,繡些香囊或者被面等。”

沈江蘺歪著頭,看老太太眼裡逐漸放軟的光,嘻嘻笑道:“我猜老太太定沒有偷懶過,想必還幫姨奶奶們做過不少活計以應付查考。”

老太太伸手戳了一把沈江蘺的額頭:“偏你會猜。莫說幫姐妹們做點刺繡,有時還要幫兄弟們臨幾篇字。我二哥最怕功課,是個一時也坐不住的人。每逢到了查考前,總是苦著一張臉跑來找我,總是一再保證,下回必定寫完,這是最後一次。這‘最後一次’一直說到他成親前。”

“所以,後來到你父親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嘴上說的下一次根本不足為信。該背的就要背,該寫的也必須寫,一句話背不出就是一戒尺,差一個字也是一戒尺。”

“嚇。”沈江蘺吐了吐舌頭,摸了摸自己掌心:“老祖宗現下沒有戒尺了罷?”一面說,還一面故作驚慌地四處看看。

老太太掌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祖孫倆相對,一齊笑了起來。

這時,珍珠走進來:“老太太,該歇了。”說著,便走過來攙扶。

老太太立起身,正要進房,回頭問了沈江蘺一句:“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叫她們準備去。”

沈江蘺思索了一番,舔了舔嘴唇:“就想個蝦仁吃。”

老太太呵呵一笑:“巧了,剛剛說這些,我恰好想起以前在家吃過的一種蝦仁做法,倒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