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那精氣神,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
看來,許小慧所言不虛。
來前有一肚子話,但是,真正坐下來的時候,上官一林也不知道該和自己的岳母說什麼了。
人家走到這一步,明顯是自己家的問題。
道歉也好,懇求也好,都由不得自己了。
上官一林無言了,常瑞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孩子,對自己家的孩子什麼樣,她是說不出什麼的,但是……
於是,一狠心,“一林哪,你回去吧,回去告訴你的父親,孩子挺好的,不用太記掛……三喜現在剛平靜下來,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一聽這話,上官一林更想哭。
但是,他好容易找到,又怎麼肯輕易罷手。
“岳母,我知道您還在生氣……”
“一林,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不要叫我岳母,說實在的,我擔不起……我也沒有生氣,一切都是三喜自己選的,我這當媽*,給孩子丟臉……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左右孩子的想法。三喜她不會見你的……”
上官一林在常瑞雲那裡吃了閉門羹。
果然,這許小慧說的對。
三喜這個女人,確實夠狠心,夠決絕!
這是上官一林聽完常瑞雲的話後得出的結論。
他真是夠了!
自己對她恨不能掏心挖肺來表白自己的心意,沒想到她不僅不理,還能給自己的傷口再撒把鹽。
這是上官一林中午的時候看到三喜和高橋靜一路溜達著回來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想著。
“忍著啊,林總,不要前功盡棄。”許小慧苦口婆心。
“忍到什麼時候?!”上官一林眼神陰鷙,他真的很想上前將高橋靜這個處處和他過不去,總是愛撬他牆角的日本鬼子給手刃了。
“我也不知道啊……”許小慧苦著臉。
是啊,這情形要能忍下去,絕對得有非凡的定力和甘願被戴綠帽的勇氣。
可是,等閒人估計都忍不了,這上官一林就不用提了!
許小慧看著上官一林細長的眼睛裡嫉妒的火星子滋滋直冒,心裡也是暗暗後悔,自己這淌這趟渾水,遲早得把自己攪合渾了不說。
原來的打算是她和上官一林在這裡住下,靜靜觀察三喜一頓時間,然後來個出其不意地相遇,然後讓三喜感受到上官一林和風細雨的關懷,然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再讓上官正出面……
………【275 他是不是在亂搞男女關係】………
這樣的話,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為啥要這麼慢熱呢?
你想,這三喜受到的創傷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平的,不是說,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嘛。
甚至,許小慧都做好了打*戰的準備,一個月不行,那就半年……
沒想到啊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那個高橋靜怎麼會在這裡出現?而且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他是不是在亂搞男女關係?
再說,三喜你明知道人家已經結婚了,還和人家走那麼近,這不是在慫恿人家犯錯誤嘛。
有了!
許小慧眼睛一亮,看來這得打外圍仗,雖然自古有說有“攘外必先安內”一說,但是,現在,要安內必須先消除外患。
主意一定,許小慧開始計劃。
“林總啊,這事我看您就不要出面了,我去合適。”許小慧拍著*,“這男人我之前見過,總得來說還算是講理的人。他要是敢揹著他老婆和三喜胡搞,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上官一林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於是,他的火消了點。
一個人在二樓欣賞起三喜家的小院來了。
他當然最渴望的就是看著三喜能夠出來晾曬衣服什麼的,然後,他就可以對著三喜已經恢復原狀的身材YY一會。
而每次YY後,上官一林的身體總是不自覺地會正常的*反應。
也難怪啊,他正當盛年,又不是和尚,可是自從和三喜在一起後,他先是因為三喜懷孕做了大半年的和尚,好容易覺得日子熬出頭了,三喜又離家出走了,這一年,他病了半年,好了之後卻感覺身體不行了。
怎麼個不行法,上官一林都說不清,反正對女人免疫了,曾經還一度讓他惶恐,他都想去看心理醫生的意思,羞於啟齒啊。
現在好了,原來不是不行了,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