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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而今的楚歌浼,還沒有怕過的時候,連死都經歷過了,又怎麼會怕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氣候的威脅?

更何況她一看到“楚歌浼”,身為影師,卻竟連影者忘了召喚了,要是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三小姐,恐怕不會讓楚歌浼說夠兩句話,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掀了出去。

雖然已經看透了楚良雅外強中乾的事實,但是戲還是得接著演下去的。

“楚良雅,我可是你的嫡姊,楚家的嫡系血脈,家族裡唯一一個有資格當任家主的人!”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仿若驚天之雷,響徹晴空,而此時也外面也恰好捲起狂風,半開的窗柩被敲打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外面的楚歌浼說的是原身,她從原身的記憶裡知道了很多不可言說的東西,自然也帶著底氣。

“胡說八道!”楚良雅嗤笑,像是誰說了多麼大的笑話,“誰給你的臉面,讓你認為你是我的嫡姐?要知道,你不過就是個家主的附帶品,上一任家主的拖油瓶?你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你的我的嫡姐?呵,可笑。”

楚良雅冷笑,嘲諷之意染盡眼角眉梢,卻也在窗外楚歌浼平靜的心湖擲下了巨型炸彈,原本波瀾無驚的眸光閃過異色。

難怪?就算是廢物,好歹是堂堂世家的嫡女,又怎會吃穿用度都被苛刻,連惡僕都可以爬上主人的腦袋作妖?

而且自己已經消失了一天有餘,卻也依然沒有人去尋找楚歌浼,關心過楚歌浼的死活?連楚良雅殺嫡姊都無人管,她心中也毫無忌憚。

短短几息間,那些剛剛進入到了楚歌浼腦子裡面的記憶再次如同走馬燈般歷歷在目。

難怪,一切不符合常理的壓迫都似乎是有了緣由,這看似荒誕疑竇暗生的線索全都被一條線給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窗外的楚歌浼垂眸,薄唇微啟,聲音低啞,越過唇線之後便被風吹散在空中,卻掩飾不住詞句裡面的驚濤駭浪。

楚歌浼吐出一口濁氣,斂下眼瞼,將訝異暫且蓋下。

目光掠過眉眼囂張的楚良雅,看來今晚只能就此作罷了,再鬧下去,楚家的人也不是傻的,而且她需要時間來消化楚良雅所說的話。

究竟是恐極亂投醫,還是慌亂吐真言?這些都需要證據證明。

楚良雅見楚歌浼沉默了,以為是被自己說的狠話給嚇到了,眼角眉梢的得意愈發難以掩蓋,剛想說點什麼,讓楚歌浼識相。

但下一幕,卻讓楚良雅張大嘴巴,以至於下巴差點脫臼。

因為本來還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楚歌浼,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並且將那血跡斑斑,骨瘦如柴的手當著自己的面,順著面頰摸到了眉骨,輕輕一掀,那皮肉便滑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肌肉纖維。

交錯的青白神經,直插入齒的森森發白的鼻樑骨,圓滾滾的眼球被一兩根神經牽扯著,依舊是炯炯有神的看著楚良雅。

而那手並沒有停止,而是緩緩朝著楚良雅眼睛的地方伸了過來,稀落的指縫間,拉起一條長長的紅絲,砸在了絲綢的布面上,也砸在了瀕臨崩潰的楚良雅心頭上。

“啊——!”

驚悚的尖叫聲刺破蒼穹,楚宅瞬間燈火通明,人仰馬翻。

窗外的楚歌浼鼻翼翕動,一陣腥臊味從楚良雅的閨房順著窗飄了出來。

她心中冷笑,厭惡的偏過了頭,緊蹙的眉頭忽而舒緩,唇角也扯出了一抹不屑。

那個撕開了麵皮的楚歌浼也應聲消失,只留下被嚇得失禁的昏迷不醒的楚良雅。

楚歌浼冷眼瞥了那遠處而來的火把,明眸微微轉動,隨後便踏著清冷月光,按照記憶裡的路線走了過去。

敢欺我、辱我、傷我,害我之人,我必定以百倍奉還!既然讓她擁有了這具身體,那她就替這位楚家大小姐討債吧。

不過這只是娛樂前的消遣而已,更好玩兒的……還在後面呢。

破舊的房間連門栓都是被蟲蛀壞的,楚歌浼輕輕一推,便閃了進去,將足以點亮夜幕的火光擋在了外面。

而楚歌浼緊繃的神經尚未完全鬆開,燭火又驅逐了滿室黑暗。

楚歌浼呼吸一緊,身上便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軀體,淡淡的藥香湧入鼻翼。

反應過來後,楚歌浼的命門已被牢牢掌控,只要對方輕輕一用力,自己剛剛享用一天的生命便會再次消失。

“據說楚家大小姐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清冷的如同沿著視窗灑入的月光般的潤朗男聲,好似潺潺流水,透骨冰泉,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