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披靡。
謝開言暗自驚心,終於磨磨蹭蹭走到葉沉淵面前。她沒法徑直越過大門,因為被左右各一列侍從堵住了。
葉沉淵看著她說道:“下次再亂跑,我打斷他們的腿。”
話音一落,花雙蝶帶晚隨侍衛席地跪下,讓謝開言看清了是哪些人的腿。
葉沉淵又不動聲色說道:“若跑出汴陵,我便杖刑雲杏殿的宮人,直到你回來為止。”
謝開言站在階前,木著一張臉,也不答話。她記得葉沉淵曾說過,如果跳下彩禮車墜落的那道山崖,他一定一個不落地將蓋大等人抓來,親手撕碎他們。
雖說最終被她先行支開了蓋大那批人,但他調兵圍殲整座連城鎮不是假的。
他的威脅,不能不聽進去,至少先要做好安排。
謝開言內心煎熬著,面上卻是冷淡。她在袖裡掏了掏,扯出半張芝麻餅,咬了一口,沉默看向眾人。
葉沉淵站起身,讓道一旁,侍從們會意,忙搬走座椅,分兩列退讓出階臺,由著謝開言先走進硃紅大門。
☆、95聽聞
更漏晚;燈闌珊;雕花窗靜對半彎月。銅獸爐嘴緩緩吐出安神香;守護在榻邊的宮娥們漸入睡夢。謝開言掀開錦被;紮緊睡袍衣角,不帶風地躍上雲杏殿寶頂之上。琉璃瓦盛著一層清霜,縫隙處;隱秘壓著大半株蘭草乾花束。
這便是齊昭容帶回的舌吻蘭;謝開言裝鬼恐嚇齊昭容那日,使了偷龍轉鳳的手法,用外形相似的蘭草將它置換了下來。如今霜玉已死,齊昭容已殘;舌吻蘭的秘密就被隱藏了下來。
謝開言搗碎舌吻蘭;磨成粉末,裝入羊膜紙包,與簷下的百花紗囊混雜在一起,天明時,她便帶著花囊去了閻家繡坊。
繡坊內,閻薇著杏紅春裙,外披白銀貂裘對襟篷衣,如一株亮麗的薔薇婷婷立在屏風旁,嬌豔容顏使滿庭生光。她款款行了一禮,抿嘴笑道:“太子妃一如十年前漂亮,讓薇妹好生羨慕著。”
花雙蝶還禮,將閻薇攙扶起身。
謝開言怔忡站立,任由身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