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民眾死活,而是民眾所搭建的帳篷過多,很大程度上阻止了騎兵的行進。在戰線內側,駐紮了禁軍營,結成魚麗之陣,木柵欄與弩車等器械也隨之擺放在一旁。
暗衛聽從葉沉淵死令,隱身在城頭大樹上,用彈子術語向烏爾特族親王傳達主君的要求:即刻攻城,直至他出現。
烏爾特族親王一招手,指揮部眾唱出本族的歌謠,頓時,原野上低低沉沉傳來回響,像是聚集在一起的雲,聲音越來越大,引得流民伸頸盼望。生疏了近三十年的語言,突然飄蕩在原野上空,那些哀傷的詞兒,怎能不讓流民瞻顧。聽得懂的人,似是受了招呼一般,應和著曲調,不知不覺向著草坡走去。一旦有人離開帳篷,必定會有追隨者。於是,更多的男人拉著自己的孩子,唱著別人聽不懂的調子,心無旁騖地走向烏爾特族騎兵陣。
他們或許是流民,或許是三宗殘留下來的農奴,此刻對於他們來說,戶籍身份已經不重要了。能夠與族人再次相認,回到那片夢寐以求的土地上去,這些響起的歌謠,就像是天籟之音,一步步地牽著他們離去。
然而,所遺留下來的流民,便失去了一半的依護,直接暴露在烏爾特族馬陣前。只要烏爾特族發動攻勢,第一個受屠戮的必然是手無寸鐵的民眾。民眾想朝回退,禁軍營明令禁止,因為陣勢一旦擺開,禁軍營守護的便是身後的伊闕城。
而且,謝照又被葉沉淵引開,轄下的整座東營禁軍只能死守不動,為烏爾特族的進攻無形提供了便利。可以預見的是,謝照如果被斬殺,這場戰爭更加對敵方有利。
憂傷的歌謠響徹原野,人潮回應,逐漸散去。烏爾特族吹響白象號角,騎兵齊齊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