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人見過你,三來,這面具往臉上一扣,誰還知道面具下的人長成什麼樣?”
看著滿是激動的蘇子辰,梅蘭卻愣了,他呆呆的看著桌上放的面具,而後緩緩抬眸看向宮洺,“難道……墨城君就是……。”
林文茵看了一眼發愣的梅蘭,雖然她不知道墨城君是什麼人,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墨城君?王爺不是叫君城墨嗎?”
林文茵的話突然點醒了梅蘭,他嘴角一抽,不由道:“這世界還真是小啊,大家居然都是自己人。”
見宮洺呃蘇子辰都同意這個做法了,林文茵再次保證道:“無憂,你就答應吧,我跟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我會非常非常小心,一定等到你來為止。”……
客棧
林文茵靜靜的坐在桌邊,雖然唐無憂答應了她的提議,但是在那之後她便開始魂不守舍。
梅蘭推門走進,她不由的斂起遊走的神色微微一笑,“你來了?”
走到她面前,梅蘭凝了她半晌,開口問道:“你去遼國到底想做什麼?”
驀地,林文茵一怔,抬頭看向他,“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說了去幫無憂拖延一段時間嗎?”
梅蘭看著她,狹長的眸子輕輕一挑,“你以為這段時間以來我真的還像當初一樣一點都不瞭解你嗎?你的確是想幫她,但是你還有其他目的對不對?”
聞言,輕紗下的手不由的緊了緊,她繼續否認道:“沒有,我沒有任何目的,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相幫無憂,你知道我在遼國經歷了什麼,我怎麼會對那裡還抱有什麼目的呢?”
突然,梅蘭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那緊垂的頭抬了起來,“真的沒有嗎?難道不是為了他們口中的曹佑?”
這是她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柳眉不由一顫,袖中的拳不由的握的更緊,“梅蘭,你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怎麼想你重要嗎?你在乎嗎?”
不知怎麼,在林文茵聽到他用這樣的口氣問出這種話時,她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梗了一下似的,悶悶的,酸酸的,好像還有些疼。
這麼久以來,他們兩人之間向來什麼話都是直來直往,可眼前這種氣氛卻讓她有些委屈。
驀地,她一把開啟他的手,起身吼道:“不重要,反正你也不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在乎你的想法?沒錯,我就是想要回去敘舊情,我就是想他了,你高興了?滿意了?”
聽著她的話,梅蘭憤恨的咬牙,他一把扯過她的手臂,直接將她甩在了一旁的床上,他俯身壓下,大手毫不憐惜的扯開她身上的輕紗,“想他是嗎?我梅蘭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想著別的男人的女人,既然你跟那些女人沒區別,我也不用再將你像祖宗一樣供著了吧!”
衣料破碎的聲音充斥這林文茵的大腦,她萬萬沒想到她的一句話會將他刺激成這個地步,她的肩頭被他啃咬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
她掙扎著,心中的驚慌越發濃烈,“不要,放開我,不要這樣,你放開我!”
梅蘭抬起頭,眼底的憎恨明顯,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顎,緊緊的捏著,“放開你?為什麼?你不是從來都不掙扎嗎,你不是說願意將自己給我嗎,怎麼,現在遇上了熟悉的人,就覺得自己有了依靠,想要回頭去找自己所愛了?你當我梅蘭是什麼,你的救命稻草?”
鬆開捏在她下顎上的手,大手一路向下,所掠之地皆是引起她的一陣顫慄。
林文茵閉上眼,眼淚安靜的從眼角流出,她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難過,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成為他的人,她最開始的確因為無處可去而將他當成稻草,可當稻草逐漸變成一種依賴的時候,事情卻因為她而再次弄砸了。
見她渾身顫抖卻放棄了抵抗,梅蘭卻是驀然起身,被子一拉,將那*的身子蓋起,而後起身冷冷的說:“沒情趣的女,簡直是掃興。”
林文茵被被子遮住了臉,也擋住了那洪湧不絕的淚,聽到那重重的關門聲響起,心中像是被撕裂般的疼著。
從梅蘭離開後,林文茵一直將自己蜷縮在床角,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整理好自己去敲了敲梅蘭的房門,半晌,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推門走進,卻見到房內的床鋪完全沒有動過。
一陣心酸泛起,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埋怨他什麼,轉身欲走,卻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人嚇了一跳。
梅蘭冷凝這她,看著她那微紅的眼,若有似無的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