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喜事,反而變成了習以為常的事。
在這樣的場合倒是真真的各種人員來往的聯絡感情的好場合,在觥籌交錯中,進行著各色的交易。
男人們互相切磋,展現自己的實力,同時在來完成自己那些不看可見人的交易;女人則各自攀比,比誰受寵,比誰的丈夫了不起,比床上功夫如何等等;自然也有哪家的男人跟哪家的女人在某個地訴說相思之情。。。。。。
你說那死去的人若是知道是這幅場景,他會不會憤然的想要跳出來,說‘老子不辦這喪事了,媽的,老子死後,還將老子利用的這麼徹底。’
呵,我想即使是他跳出來,活著的人也會把他打回去,繼續進行著原先的紙醉金迷,花花綠綠。
自從經過棺材事件,老夫人是真的不插手唐白的喪事了。
老夫人知道唐騷叫春花把黃師傅的話原原本本的複述給她聽,是含有另一層的意思的——這是我的底線了,還請你不要再觸我的逆鱗了,否則到時候,免得說兒媳不孝順。
老夫人不是傻子,她完全沒必要在唐騷他們要走的時候,給自己添堵,給他們發作的機會。
她只是想要趁機敲打一下唐騷,有些事情若我說給你做,就給你做,我不給你,你就什麼都沒有。
其實,就是希望唐騷他們到了北平,就給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如果讓她聽到了什麼風吹草動,到時候,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想效果已經達到了,那事情就要是適可而止。
老夫人正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的貼身丫鬟的柔軟適度的按摩,她閉著眼睛說道:“春花,你知道嗎?這按摩是一件技術活,這手輕了,等於沒按;這手重了,那按摩人的手,就不應該留下。”
春花跪在地上,複述著黃師傅的話。聽到老夫人的言語,頓時,心跳如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屋子的,好像踩在雲端,一個不小心腳下,就是萬劫不復等著她。
待回到屋子,她的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跪在地上,沒有絲毫力氣。
老夫人她都知道,甚至連她在屋子的磕的滿頭是血,她也知道。要知道,唐騷給的那瓶化血去淤的藥效果好,況且,她還是隔了一天去稟告老夫人的。
老夫人是在警告她,她的一舉一動,她都曉得。曉得。春花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她現在就是老夫人的手去給二太太按摩,不管怎樣,她春花這雙做成的手,在老夫人眼裡是可有可無的。因為沒有了她這雙,還會有其他千千萬萬雙的。
第二天,不負眾望,春花強打精神,做的比以往更加認真,更加不說話了。真的是低調做事,低調做人。
唐騷看到這一切,只是對春花很正常的當家太太一笑。
唐家堡這幾天當真是‘一條白曼曼人來人往,花簇簇人去人來。’
壬辰年六月十日,唐家堡堡門洞開,兩邊燈籠照如白晝,亂哄哄人來人往,裡面的哭聲搖山振嶽。
“紫御東郡,先備祭禮來送。”
“天莊鏢局,備祭禮先送到。”
“花盛教,備祭禮送到。”
。。。。。。。
寺人一聲一聲的高聲的報著來人的送禮。
“老大爺,這是誰這麼大的臉面,這三大家都派人來了。”一個嘴巴上的毛還沒長齊的,看樣子是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夥。
“當然只有與三大家齊名的唐門才有這麼大的面子。”一個毛倒是長齊了,就是太多了,整張臉,只看的見上半部分。
“小夥子,聽你口音不像蜀中人士。”
“老大爺,小的南都的。”小夥子對老大爺施了個彎腰禮。
老大爺大樂,像他這種年齡,只能在唐家堡外面當個圍觀的看客,其他的你應該就可想而知了吧。
“小夥子,南都可是一個好地方啊,那個地方聽說富的流油。”
小夥子立刻誠惶誠恐的說道:“我家貧,是放羊的。沒見過什麼世面。”
老大爺的優越感來了,不幸的人只要看著比自己更不幸的人,他就會覺得好受,先前還鬧著去死,現在,他只會覺得自己幹嘛要死,還有比自己更糟糕的人在呢。
“在你們南都,有個大教叫暗夜教。聽過沒?”老大爺鼻子朝上的說。
小夥子就像劉姥姥初進大觀園,土的不得了,抬著懵懂的臉說道:“沒聽過。”
老大爺一聽,連沒了牙的嘴都大裂開了:“小夥子,你怎麼生在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