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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已經去世的養母身上?

甚至她那雙幽黑又滄桑的,彷彿看破世事的眼神,也讓他覺得無比的怪異和彆扭。

。。。。。。

桌上菜餚十分豐盛,不過人畢竟胃口有限,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飯桌上幾乎都是池父和陸峪在聊。

陸峪態度不算熱忱,但也不冷淡,無論哪方面的話題都知道一些。只要他肯給面子,池父當然不會冷場,所以氣氛總體還算和諧。

吃完飯後,陸峪接了個電話,說是有事需要先告辭。

“行,既然你有急事,那我們也就不多留了。杉杉啊,你送送小陸。”

池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裝,猶豫了一下,偏頭問他,“陸峪啊,你認得路嗎?”

陸峪還沒來得及回答,池父已經擰起了眉毛,眼睛裡出現幾分不悅:“杉杉!”

“。。。。。。。那我先上去換件衣服。”

池杉願意邋里邋遢地下樓跟陸峪吃飯,完全是因為和父母賭氣。

而且自從醉酒事件之後,她在陸峪面前早就沒形象了。

但讓她就這麼外出送人,她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她可是池公主啊池公主。

池姑娘轉身就要上樓換衣服,結果腿還沒邁開,旁邊的男人就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肩。

“不用了。”

他揚揚眉,聲音低沉又親密,“就這樣送吧,我不介意的。”

池杉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那胳膊彷彿一塊鐵,沉沉地壓在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

“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哎,好,下次有空再來家裡吃飯啊。”

。。。。。。。

“陸峪你給我鬆手!”

“怎麼,你有膽子這樣下來見老子,沒膽子出去見別人?”

陸峪半壓半拽地攬著她出了家門,但是在出庭院的時候,池杉死死攀住柵欄,咬牙切齒,氣急敗壞:“陸峪你信不信我搞死你。”

男人挑了下眉,把她的手指從柵欄上一根一根掰開,慢條斯理:“你要怎麼搞死我?用你那長蚊子包的下巴跟我示威嗎?”

“……你還是不是男人!心胸怎麼那麼狹隘,我不就穿的隨便了一點嗎,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不就穿的隨便了一點?

陸峪笑了。

整個晚飯過程中,這姑娘都埋著頭,自得其樂地剝蝦。

每當話題轉到她身上,她就挑起眉毛,一副“莫挨老子”的冷漠表情。

穿著睡衣下樓來見他也就算了。

結果一得知自己要出門,就著急地非得上樓去換衣服。

——囂張不囂張?

這麼多年,在他陸峪面前囂張的人,就沒一個活的好的。

陸峪還就不信了。

他按不平這姑娘的反骨。

他掰開她的手,池杉怕自己嬌嫩的手指受到傷害,沒怎麼用力就委委屈屈地鬆開了,輕輕鬆鬆被陸峪提溜到了庭院外。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大家吃完晚飯出門散步的高峰時期。

走到車庫這條路,絕對,絕對會見到不少人。

池姑娘手被扣了,就拿腿去踹他,但是由於全身都被束縛住,力道就跟撓癢癢似的,陸總非常大方地任由她踹。

“你怎麼那麼小氣啊!大不了我下次給你化個彩虹妝行了吧?陸峪你不要太過分哦,我告訴你,我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你信不信我。。。。。。”

“咦,那是不是池杉?”

前方人工湖邊忽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池衫毫無力度的威脅。

“應該不是。。。。。。吧?不知道啊,我們過去看看。”

池杉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金焦然和左康寧。

金焦然,以前上初中時,一直是於荔荔的跟班,給於荔荔各種出謀劃策對付她。

而左康寧早前追過她,跟在她屁股後頭各種討好,把她當女神,但是池杉看不上他,對他不假辭色。

後來這倆談戀愛了,金焦然就更嫉恨她了。

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池杉都不願意以這副樣子露面。

她可是池公主啊池公主!

是高嶺之花,冰山女王,只能仰望的女神。

怎麼可能是一個眉毛剃了半截,唇色發白,眼下青黑,下巴上還有一個蚊子包的邋遢幹物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