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說,直接示範了一個姿勢,就是最簡單的扎馬步!等白雷蹲好後,楚天域就一聲輕喝道:“保持姿勢不變,看好了!”說著,一飛沖天,腰中長劍順手而出,龍吟連連,寒光閃閃,一套飛雪劍法就使了開來。
當楚天域最後一招用完,輕飄飄的落在白雷的面前,道:“看清了嗎?”,白雷是一臉驚歎,顫聲道:“你,你剛才整個人都在半空中舞的劍?這,這就叫輕攻嗎?”
楚天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我問你看清了嗎?”
“沒看清!我就見你飛了,然後是白光一片……”
“好,我在使一遍,你看仔細了!”
連續這麼兩趟下來,白雷的馬步不知不覺的已經紮了近一個小時。楚天域收住最後一招,衝著白雷道:“你可以回去了!”
“什麼!天域,你,你在使一遍,我,我怎麼還是看不清啊!什麼都沒學呢!”白雷先是驚訝後是哀求道。
“今天地功課已經修完,你看你不是紮了一個小時的馬步了嘛!一動不動,很好啊!”楚天域笑道。
白雷這才反應過來,頓感一陣腰痠背痛,兩腿麻木,差點就站不起身子來。
同時耳邊傳來了楚天域的聲音:“如果想要速成,就要先把身體的底子打好,以後每天清晨跑來扎一個小時的馬步,在跑回去,正好趕回去吃早飯,不耽誤上課!一個月後,你就開始修煉絕世神功了!”
剛開始聽地白雷是一陣洩氣,什麼跑步,扎馬步,根本就是體育鍛煉嘛,可楚天域最後的那一句,白雷立馬又來了精神,而且心中也認同道:“對啊,沒個好身體的底子,估計這絕世神功練了也承受不了!”
“老三,今天上午沒課,你看我是不是再在這裡練會……”白雷小心的問道。
楚天域聳了聳肩,做了個你請遍地手勢,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子,而留下的白雷一臉的容光煥發,伴隨著自己的吆喝聲,把個馬步扎的是氣勢如虹、驚天動地……
直到八點多,楚天域臨時接了個電話,才把熱情如火的白雷給喊回了屋子,白雷進屋,二話不說,當即就對著桌上的早餐就是一陣掃蕩!
邊吃邊聽楚天域說道:“剛剛警局打電話來,說是找我倆去一趟,把上次的事正式做個筆錄!”
“怎麼搞的。他們的效率也太差了吧,都拖這麼久了,才想起我們來啊!不去!他們連封感謝信都沒送過半封,不去!堅決不去!”
……
當楚天域和白雷來到警局,接待地民警很是熱情,想來如此大案,牽扯了多少的勢力進來。別說像他跟白雷這麼重要的目擊者,就是旁邊的路人甲乙的背景都要探查個清楚。所以拖了這麼久,楚天域也能理解,而且顯然他和白雷的身份他們也知道了,不過沒關係,他們本來就沒想保密!
很快,民警就將楚天域和白雷帶入了一間辦公室,一個四十多歲地便裝人士已經坐在了裡面。
見他們來了,也是熱情客氣地道:“來了,請坐請坐,聽說你們兩個是當時的直接目擊證人是嗎?”
“你是誰?”白雷不客氣的問道。
“呵。我姓李,是專門負責本案的稽查小組組長!”
“哦,這麼說現在這案子你說了算?”白雷繼續道。
“不錯!”
“那好,有什麼就趕緊說什麼吧,我們還有課。也挺忙地!”
那位李組長越說越感到彆扭,這到底誰在問誰啊,怎麼感覺整個反過來了一樣,在看白雷。一臉老練的翹起了二郎腿,手指輕點桌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恩,恩~~”李組長藉著咳嗉連忙調整了下心態和氣勢,隨後臉上一正,嚴肅的道:“這件案子非同尋常,還牽扯到了外籍人士,所以經過我們仔細的查證,當時好像受害人展子風是去赴你們二人的約會……”
不等他地話說完,白雷就嚷嚷道:“李組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感覺你的話就像是暗示說他是我們約來的,在讓人埋伏他一樣!”
李組長也不客氣,繼續打著官腔說道:“話可是你說,我可沒這麼講,不過據我們調查,展子風曾經去過你們宿舍,還發生了點不愉快,對此我們可是有證人的,而且當時以兩位的身份和背景,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跑去那個衚衕吃小賣部的東西,又恰好在展子風出現後的不久,就發生了襲擊事件,造成多起命案……”
聽到這位李組長的問話,本來還想著表揚信地白雷當即就要跳了起來,卻被楚天域給攔了下來。
楚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