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經是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現在再聽到手下急切的招呼聲,心中就是一顫,沒有片刻停留,身形一個閃現,就已經來到了出聲之人的身邊。
舉目四望,當他地目光最後鎖定在展子風那顆還睜著眼,死不瞑目的頭顱之時,不由當即就是全身一震,然後身形猶如閃電般一竄向前,抱起了頭顱,當即就是老淚縱橫,悲泣而出,不停地呼喚著:“子風,子風,為父來了,別怕,別怕。你醒醒,醒醒啊……”
“家主,您別這樣,少,少爺他已經……”兩名手下也是緊隨而止,並強忍悲痛,勸慰道。
“滾!你們都給我滾,什麼‘已經’?我的子風這不是在這裡嗎?哈哈,還在,還在……”
“家主,您怎麼了?您節哀順便……”
……
當楚天域帶著人回到歐陽紫依的別墅時,師父狂儒和費爾南迪兩人正等候在大廳之中,雖然他們兩人面色平靜,但當他們看到楚天域出現時,都不約而同地急忙站起來的動作,就不難發現他們地關切之色。
特別時狂儒,在他看清楚天域手中所抱之人時,更是一個健步上前,迅速接過念然的姑婆泰綺,同時口中急切地問道:“天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遠處的能量波動和天地之氣是你發出的嗎?怎麼感覺有點不像……”
狂儒這一連串的問題,是在接過泰綺之後邊給她探脈查詢,邊問出的。楚天域聞言,皺著眉頭凝重地回答道:“三師父,念然的姑婆沒事,我已經幫她調理過,本身傷勢也無大礙,只不過我點了她的睡穴,讓她好好靜養一下。”
隨著楚天域的解釋,狂儒也正好探查完畢,收回了手,結果正如楚天域所說的一樣,遂放下了心來,不過,很快他又發現楚天域臉上凝重的神色以及不時看向泰念然的憂愁眼神,不由再次擔心地問道:“天域,念然她?”
楚天域並沒有回答,只是將泰念然柔軟的身軀扶住,慢慢放躺在沙發之上,並拿起了她的一隻手,示意師父親自探查一番。
狂儒帶著滿心的疑惑,不禁將手指搭在了泰念然的脈搏之上,並將一股柔和的勁氣瞬間探入其體內,尋脈而上,檢視起泰念然整個身體的經脈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狂儒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沒想到泰念然的傷勢會這麼嚴重,體內經脈幾乎被全部毀壞,內部的一些肌體組織也是被震的支離破碎,生命本已經是接近燈滅油枯的境地,只是全憑一股至純的天地之氣維繫著,並且帶動她體內原本渙散的真氣緩緩執行,只能說勉強吊著口氣。狂儒當然知道這股天地之氣肯定是楚天域灌輸進去的,也只有他體內的古怪勁氣,又是什麼紫虛真龍,又是什麼墨龍,還有天地精華的月能之類,才會有如此起死回生的本事和攻效。
當狂儒收回手指之時,顯然他也是一籌莫展,楚天域也知道這個結果,但還是把一絲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師父。
“三師父,你看呢?這,這個情況,下步我該怎麼做?”
狂儒聞言,緊鎖著眉頭,搜腦刮腸地思索了好一會,才看著楚天域,搖了搖頭道:“天域,就連你的天地之氣,生命之息都也只能維持現在這個樣子,那為師更是愛莫能助了!”
“對不起,兩位紳士,對於這位漂亮小姐的傷勢,能讓我看看嗎?”就在楚天域聽聞,萬分失望之際,一直在旁邊觀看的費爾南迪突然插話問道,平和的語氣彷彿還帶著點輕鬆。
“啊!”楚天域聞言,當即就是一聲驚叫出口,對啊!這不還有個不死族的“老傢伙”在這裡嗎?怎麼把他給忘了?
當下,楚天域就一臉興奮地看著費爾南迪,但口中卻因為激動,反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此時此刻,你已經把我看成你的救命神,但你也不用拿這樣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否則那些暗戀我得小姐們會吃醋的!”迎著楚天域急切的目光,費爾南迪輕鬆地說道。
不過打趣歸打趣,費爾南迪還是沒有半天停留,徑直走到泰念然的身邊,不過他並沒有做出什麼把脈觀氣之類的舉動,而是突然伏下身體,用鼻子開始在泰念然的上空開始到處聞了開來,讓在旁的楚天域和狂儒兩人看的是一頭的霧水。
不過很快,費爾南迪就收起了鼻子,整個人突然定住,然後一陣黑煙就從他的四周冒了出來,並且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飄向了泰念然,瞬間就將她的真個身體給包裹了起來。楚天域見此情況關心地就想上前檢視,卻被狂儒搖頭阻止,那意思像是說:“你現在是關心則亂,要冷靜,我們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