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那雙肥厚的肉掌,往著李素心那不大不小但也算是翹挺的臀部摸去。
公交色狼!
方毅立即反應過來,伸手一抓,說道:“大叔,公交顛簸,請坐好扶穩,頭手請勿伸出窗外。”
方毅的語氣很平淡,但是眼神變得非常凌厲,就如山中野豹,又有如谷中惡狼,盯得那肥佬內心有些發毛。
肥佬下意識想要掙脫,但是方毅的力氣很大,而且扣住了他手腕的要穴,他只覺手腕痠麻疼痛,半分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看了看周圍,噎了噎口水,決定惡人先告狀,喝道:“你這小子想打人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國人都是愛看熱鬧的,頓時把目光掃了過去,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李素心對方毅突然的兇惡感到不解,但由於第一印象很是不錯,她還是很輕聲的問道:“方毅,怎麼了?”
“他想要摸你的屁股!”方毅越來越大力,聲音也越來越大。
方毅這麼一說,整個車廂都亂了起來,不過沒有一個人上前調停,都是冷眼旁觀。
司機也當沒事發生那樣,快速開著車,反正還有兩個站就到總站了,他也不想搞出什麼亂子。
而李素心則是嬌軀一顫,身軀下意識的往方毅後面縮,低聲說道:“會不會只是誤會,不如就這麼算了?”
肥佬一聽,獰笑道:“什麼誤會什麼算了?這臭小子就是在打人,我不管,我要報警,我要賠償!”
方毅最恨這種人了,但他更加恨的,是國人這種表面上息事寧人,其實內裡懦弱膽小的作風。
如果大家奮起而攻之,如果當事人再勇敢一些,這些壞人還怎麼敢那麼囂張?
越想越不爽,方毅的力度也就加大了三分,肥佬手腕痛得快要斷裂一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媽的!放了老子!公車打人你想坐牢嗎?”
“公車非禮別人就不用坐牢嗎?”方毅憤恨難當,如果殺人不犯法,他真想把這種人給五馬分屍,反正留在社會也是個禍害。
“你……你血口噴人!”肥佬當然不會承認了,即使他現在疼得冷汗直冒。
只要不承認,就能反咬一口,反正大家都那麼怕死,沒有人上來作證的,到時候各執一詞,這事就不了了之,而這個青衫土鱉也要為蓄意傷人付出代價!
肥佬已經想好了,鐵了心要宰方毅一筆,反正摸不到色,摸點小橫財也是可以有的。
肥佬的心思,方毅當然知道,因為他也不是一個愛吃虧的主兒。
“有沒有血口噴人,調出公車影片來看就行了,方才的顛簸,根本就不可能讓一個正常人搖晃到這種程度,而且,你又剛剛搖晃到我朋友的屁股後,你的雙手又剛好往我朋友的屁股抓去?真有這麼巧?”
方毅眼睛微眯,冷冷說道:“你自己的智商有問題,就不要以為別人的智商都跟你一樣!今天,你絕對跑不了!”
肥佬嘴角一抽,尋思片刻,眼裡猙獰之色一閃而逝,抬頭哭訴道:“我風溼多年,腿腳不便,你以為我想做一個站也站不穩的男人啊,你這年紀輕輕怎麼這樣欺負人呢?”
第十三章 犯罪成本必須昂貴!
251路車,車廂內。
由於肥佬的突然示弱,那些冷眼旁觀的觀眾就“仗義執言”了起來。
“這大叔好像挺慘的。”
“對啊,這小夥是不是有點太暴躁了?”
“是啊,就算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現一下也不需要這樣嘛。”
聽到群眾的聲援,肥佬低著頭,嘴角掀起了狡黠的弧度。
“方毅,不如算了,下個站我也下車了,興許真是誤會。”其實李素心覺得這個肥佬有點猥瑣,潛意識裡是相信方毅的,但她依然想要大事化小,畢竟自己也沒吃虧不是?
方毅沒有理會李素心,而是鬆開了手,半蹲下來,說道:“風溼病啊?”
肥佬決定裝蒜到底,神色很是“害怕”地將身子往後騰挪,說道:“怎樣,你想怎樣?”
“炎炎夏日,又沒下雨又沒颳風,你何來風溼病發作?”方毅微微一笑,眼睛不斷的在肥佬的五官上掃視著。
肥佬心裡有點害怕,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好像把人看透看穿那樣,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小時候不願上學而詐病,然後醫生就來捅破這個謊言。
當然,肥佬不知方毅就是醫生,如果知道了,他大概會後悔至死。
在一個醫術精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