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是逃走,竟然是為符毒報仇,擺明是不要這條命了。很可惜,他們的對手是葉鋒。
盞茶功夫過後,楚墨行者基本死了大半,信陵君心下同時陷入驚震之中,如此劍術,天下哪裡還有匹敵者?後背冷汗涔涔而下,溼透了青色長衫。
在他身後,朱亥同樣瞪大了眼睛。
他受到的震驚絕對不比信陵君小,以前總以為這小子不過是仗著身懷神器才敢那麼囂張跋扈的,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非但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離譜。
與此同時,他更明白了一件事,這四十九人組成的七殺劍陣完全沒必要了,無論如何,他們決不會是葉鋒的對手。
片刻功夫,前來刺殺的人,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危機頓時解除,而直到這時,龍陽君才姍姍來遲,信陵君與他心照不宣地寒暄幾句,全都在偽裝。
葉鋒搖搖頭,就好像看見兩個猴子在演戲,拜託,你們又不是演員?他自己當然也不是,所以懶得配合表演,衝信陵君招了招手,將項少龍、紫靈藏匿之處說與他聽,命他即刻將兩人迎回,厚葬項少龍。
信陵君一聽,雙眸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怨毒,顯然是憎恨項少龍竟有膽將自己愛妾拐走,面上卻是和煦如風的笑著:“葉兄儘管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多謝。”
葉鋒淡淡點了點頭,抱著趙倩就往內堂走去,準備為她療傷。
紀嫣然嗔怪的聲音響了起來:“公子,你好似忘了嫣然哩。”一雙妙目泛著點點熒光,似嗔還怨,令人不由浮想聯翩,令葉鋒不由在心下感慨,世上能承受這眼波的男人,恐怕還沒生出來吧。
葉鋒拱手道:“今夜多謝嫣然小姐,若非有你,真不知情況將會多糟糕。”
趙倩一張精緻的小臉有些蒼白,勉強睜開秋水般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