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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部分

度的表演。

我心如刀割,不自覺拿來就用,也知道該用調侃的語調,可話出口,聲音卻變得無比尖銳,再配合臉上的猙獰,更像是一隻鬼。

我的目光鋒利如電,透著深深的憎恨與憤怒,或許還有不甘,嚇得顧三心一呆,眸中的苦痛、悔恨沒有絲毫的掩飾,不覺低下了頭,不敢與我直視。

潘登怒道:“你他媽找死!”

我爭鋒相對,兇狠瞪著潘登,一副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模樣,不假思索道:“是啊!”事實是,那一刻我竟然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建議,若是活著如此痛苦。

潘登也不過一米七三、七四的樣子,還沒我高,卻醉心健身,體態雄壯而魁梧,竟也被我嚇的呆住。

我就如一頭獵豹朝潘登衝了過去,朝他臉上兇狠揮了一拳……

一場大亂鬥正式開始,潘登的確比我強壯的多,但橫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是不要命的,他連橫的都不算。我腦袋大出血,卻仍然兇狠,不要命的打法完全嚇呆了潘登,結果落荒而逃的只能是他。

兵荒馬亂也引來了其他人,顧三心先前忙著拉架,衣服也忘了穿,我一把將衣服套在她身上,站在他面前,躬了躬身,嚴肅而認真:“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根本沒資格管你的事,你找誰完全是你的自由,今天是我太沖動了,你大人大量,不要介意,我以後不會再犯。”

顧三心先是錯愕,旋即呆滯,然後明亮的眸子瞪大,滿滿全是不可思議,而待我說完,她眸中已經完全是驚懼之色,那是我從不曾在任何人身上看到的前所未有的驚懼。

“不!”她聲音嘶啞,幾乎是尖叫的道,“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你幹嘛要說對不起呀!”哽咽而心傷。

聲響驚動了其他人,已經有人報警,片警來後面面相覷看著我和顧三心,看我滿頭鮮血嚇了一跳,趕忙將我送到醫院,簡單處理,照了ct,確定沒有問題後才例行公事地開始筆錄,潘登那小子當然也未能倖免,又各自要求擔保人,這時老爸已經從陽蔡調到了江城,做了江城的二把手,礙於影響,擔保由老媽出面,待事情完全結束,已經是兩天以後。

事實上,老爸老媽聽到這件事全都嚇了一跳,怎也不肯相信,直到在公安局見到我,方才確定。

老爸軍人出身,雷厲風行,工作上大公無私,但卻護短得緊,大概同樣也因為是軍人出身,聽說我打架,竟也不怒,而是大喜,還說爹是老虎,兒子就算不是老虎,怎麼也不能是病貓吧,完全不顧老媽的埋怨,竟對我稱讚交加,惹得老媽大怒,將他趕到了客房睡,好說歹說,哄了三天氣才消。(未完待續。。)

第18章 我人生的2分35秒

風雨偶爾有,但陰晴才是生活的常態,一夜風雨,生活終歸還是恢復了平常。

很多人說,平平淡淡才是福,其實這不過是一句心靈雞湯,這句話的無奈之處在於,沒有誰不是平平淡淡的,轟轟烈烈的終究只有極少數。

關鍵在於,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大學生打架鬥毆不比初高中,性質要嚴重的多,若是平常,一次大過是免不了的,但老爸從中斡旋,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也沒再追究。

天上九頭鳥,地上楚華佬。楚華民風可想而知,江城為楚華府都,民風更是彪悍。

潘登那小子是本地人,事情結束後揚言要給我好看,說是不打斷我一條腿此事就不算完,可沒過兩天,他就被自己老子抽了個鼻青臉腫,親自登門向老爸老媽道歉。

此事算就此結束,但有時,人心之險惡往往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就在這件事發生不久之後,學校裡竟又有流言傳出,這次的主角是潘登和三心,我則成了流言裡的跳樑小醜。

那夜發生的事終究還是在學校傳開,三心身處的環境更是惡劣,只因這次流言比之先前更下流無恥,轟動性自是不如,但爆炸性,卻足以比得上不久前爆發的南粵藝人陳老溼*******流言,我從來不曾放在眼裡,但這次涉及三心,我方才體會到百年前阮玲玉那句“人言可畏”的恐怖。

流言的可怕在於,無所不在,無處不在,躲不過,放不下,忘不掉,欲尋對手,卻是拔劍四顧心茫然,面對的,只有空空蕩蕩的空氣。

我心如刀割,三心也徹底萎靡了下去,鬱鬱寡歡著,臉上終日不見笑容。

大學通常是兩節小課連上,九十分鐘的課程,中間有十分鐘課間休息,我在藍色格間蹲坑,廁所走進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