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葉鋒已經出現在客廳。
這年輕人便是許俊了,他又大叫道:“你們是誰?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蠢貨,你沉溺美色,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吧?”蘇萱茹一把推在許俊臉上,揮倒在地,跟著從懷中掏出數張硃砂符,夾在雙指之間,駢指一揮,硃砂符化作數道金色流光,門窗皆被封死。
許俊愣了下,又叫起來:“你們到底是誰?別以為會玩個魔術,就能嚇唬人,我真要報警了!”說著話,他拿出手機,開始撥打110。
“小俊,不要打擾道長做法!”
“你給我閉嘴!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也就你這種人才會相信?奇怪,怎麼突然沒訊號了?”
半個鐘頭過去,最後一抹斜暉消失,光線暗淡下去。簡歐風格的客廳,陰氣陣陣。蘇萱茹眉頭輕皺,真是奇怪,以她百年修為,竟然完全察覺不到鬼氣之所在,這不科學。
“喂,你們走不走?媽,我怎麼說的,這兩個只會裝神弄鬼!”許俊不耐煩地叫嚷道。
就在這個時候,黑貓突然從許俊的房間走了出來,雙爪捧著一卷書簡:“大白,你看看這是什喵。”
“啊啊啊,妖……妖怪!”客廳裡兩人嚇得臉色大白,失聲尖叫起來。
黑貓轉過頭,滿臉無辜。
“聒噪!”蘇萱茹眉頭一皺,隨手一揮,打暈了兩人。
葉鋒接過書簡,朱墨筆跡已經變淡,跟著讀了起來:“寧採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對人言:‘生平無二色。’適赴金華,至北郭,解裝蘭若。寺中殿塔壯麗;然蓬蒿沒人,似絕行蹤……”
蘇萱茹面色微微一變,沉聲道:“這是《聊齋志異》第二卷,聶小倩篇……小心!”
她口中“小”字方才出口,一團黑氣自那書簡攢射而出,化作一道水箭,朝葉鋒面上射去。可定眼再瞧,葉鋒卻已經飛到了屋頂,猴子般抱著歐式水晶燈,“啊”的叫了一聲,不住拍打胸口:“果然有鬼,還好我跑得及時……”
蘇萱茹嘴角抽搐了下,瞪著葉鋒:“咫尺天涯!你竟然用天極術法……逃跑?楚大白,有你的!”
葉鋒尷尬一笑,跟著叫道:“朝你去了!”
蘇萱茹冷哼一聲,右手探出,袖中溜出一柄桃木匕,一擊必中,那團黑氣發出一聲淒厲尖叫,轉身便想逃,剛飛到窗子邊,黃光大作,將它打了回來。桃木匕一轉,匕首前端分開,激射出一道紫色流光,流光漫天,瞬間化作無數細線,又織成一張明耀巨網,死死罩住那團黑氣。黑氣慘叫掙扎,卻怎也掙脫不得,慢慢縮小,顯出原形,是個身穿白衣,體態豐腴的貌美少女,一張臉卻慘白得緊。
葉鋒跳了下來,拍了拍手,笑道:“蘇姑娘果然厲害。”
“哼,膽小鬼!”蘇萱茹嫌棄掃了葉鋒一眼,就要動手,卻聽那少女慘叫道,“姑娘饒命!”
“那個蠢貨馬上就要死了,殺了你他都活不成,留著你做什麼?繼續禍害別人嗎?”蘇萱茹冷叱一聲,根本不聽,桃木匕一轉,便要置這少女於死地,葉鋒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幹什麼?”
“先聽聽她有什麼要說的,再殺不遲。”葉鋒笑笑。
蘇萱茹看了看那少女,又看了看葉鋒,冷哼了聲:“色狼!”
“喂,我承認自己膽小了些,但怎麼都跟色狼扯不上邊吧?”
蘇萱茹卻只是哼了聲,根本沒接話。
葉鋒搖搖頭,微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妾身,聶、聶小倩。這位公子明見,這一切都非小倩情願,我等被姥姥所控,離開不能,每月還要被姥姥吸**血,這般也是迫不得已。”
葉鋒看著手中玉質竹簡,點了點頭,道:“怪不得……你們本來是被封印在這玉簡之中,這玉簡不知怎麼,到了許俊手上,他無意中折斷了一根,因此才解了封印。你們本來都想逃,但卻受控於千年木妖,是不是?”
聶小倩俯首在地,道:“正是如此,還請公子解救!”
蘇萱茹冷笑道:“他解救你?那個被你禍害的蠢貨怎麼算,誰來救他?”
聶小倩趕忙道:“姥姥手裡有九顆浮屠舍利,只要拿到浮屠舍利,就能救他。”
正在這時,電視裡播放了一條新聞:“特殊通告,近來我市連續發生八起昏迷事故,原因不得而知。有關專家診斷,這八個人近期都吃過飛禽,極有可能是一種未知的流感病毒,透過飛禽傳播,廣大市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