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旅途之中,閒來無事,葉鋒便用這眾多秘籍打發時間,不練還好,一練便猶如洩了洪的大壩,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現今修為不凡,領悟力更上一層樓,再練這眾多秘籍,有如神助,原本需要兩三個月方能修煉完全,現今只是短短數日便融會貫通,進而又推陳出新,修為更深一層。
這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但葉鋒這麼走走停停,一來二去,不知不覺中。已耽誤了七八日。
別說是朱元璋、常遇春、徐達等人早已抵達約定地點,就連楊逍、殷天正、韋一笑諸人,也已將傷勢養好,早已出了玉門關,趕在葉鋒前面,飛鴿傳書葉鋒,詢問他現今身在何處。
葉鋒唯有苦澀一笑。不再猶豫,拍馬迅捷趕路,再行三日。已趕至甘涼大路,驕陽似火,天氣便逐漸熱了起來,眼前突然出現一排二十來棵綠柳樹。
柳樹下。還零零散散坐著十幾人。最東首坐著九個人。
八名大漢均作獵戶打扮,腰挎佩刀,揹負弓箭,還帶著五六頭獵鷹,墨羽利爪,模樣極是神駿。當中一人,卻是個年輕公子,身穿寶藍綢衫。輕搖摺扇,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
只見那年輕公子。年齡才十六七歲,相貌端的是俊美瀟灑,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摺扇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
葉鋒眼睛一亮,愣了一下……不會這麼巧吧?
隨後的事情告訴葉鋒,就是這麼“巧”。
只因那相貌俊朗的年輕公子,正美目流光地凝望著他,見葉鋒也朝自己望來,還衝葉鋒拱了拱手,灑然一笑,算是正式打招呼。
這年輕貌美、英姿颯爽的年輕公子,不是旁人,正是女扮男裝的趙敏!
葉鋒拍馬緩緩走向趙敏,隨即翻身下馬,八名大漢中立即搶出一人,接過葉鋒手中韁繩。
葉鋒面上一愣,心中直犯嘀咕:“瞧眼前這陣仗,可是要直接攤牌的節奏?”
與此同時,他心中還不由感慨一句:“不愧是極具政治頭腦,性子機靈古怪,狡詐如狐,光明頂上發生的事不一樣,這趙mm給出的反應,也隨即調整……”
電光火石間,念如電轉。
回過神來,已聽趙敏爽朗一笑,道:“葉教主旅途疲乏,還請到此處歇息一下,喝一杯酒水吧。哦,在下倒是忘了,葉教主你修為通天,這點兒疲乏根本算不得什麼的。”
葉鋒輕笑一聲,道:“恭敬不如從命,多謝姑娘款待。”坦然而坐,隨手拿起案几上的夜光杯,一飲而盡。
趙敏臉上歡喜,口中卻驚訝道:“葉教主,你目光如電,早已瞧出小女子是女扮男裝,而小女子卻恰巧與你遇到,這事定然大有蹊蹺……你還敢如此坦然?難道你不怕小女子在酒中下你的毒?”
葉鋒稍稍錯愕,隨即哈哈一笑,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趙敏面色微微變了變,還道葉鋒是嘲笑於她,美目一轉,摺扇輕搖,在自己腦袋上敲了一敲,笑靨如花道:“不錯不錯,葉大教主譏笑的是……想葉大教主單憑一人,便折服六大派,武功之高,又豈是常人可比?就算小女子在酒中下毒,縱然毒得下天下人,卻決計毒不到葉大教主的!倒是小女子多慮了。”
葉鋒再笑,又喝一杯酒,目光灼灼地瞧著趙敏,身子突然向前一傾,驟然拉近與趙敏的距離,兩人的臉頰已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吹在對方臉上。
“你幹什麼?”趙敏駭然一驚,臉色一白。
與此同時,卻是不知什麼原因,她只覺心臟驟然一緊,彷彿被人用手攥住,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一抹紅暈也隨即襲上臉頰。
她乃天下兵馬大元帥之女,身份何等尊貴,從小到大,何曾有男子這般大膽、不加掩飾地打量過自己?!現下這般突然的心悸,也是生平頭一遭。
那八名漢子臉色同時大變,立即拔出兵刃,直指葉鋒,當中一人厲喝道:“小子敢爾!!”
葉鋒雙掌左右一退,兩道巨大的氣流,呼嘯而出,瞬間便將八名漢子捲住,分別向兩側倒飛而去,直飛出三四丈,方才噗噗悶響不斷,摔倒在地。
周遭旅客譁然一片,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鋒,而那八名漢子立即從地上站起來,同樣驚駭莫名地瞧著葉鋒。
當然,瞧在趙mm面子,葉鋒並未下狠手,只是稍稍教訓下。
葉鋒身子後移,復歸原位,但雙眼仍目光灼灼地看著趙敏,突然輕輕一笑,只說了三個字。
“你不會。”
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