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解決吧!”我看了一眼老頭子隨即走下山去。
山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居然會把人要成這個樣子。
晚上我在吉斯家吃完飯老頭子趕了過來他說:“聯絡好了,你明天就走吧!”
我喝的有點過頭了,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就沒去管他,這山區裡晚上沒活動,就是喝酒,喝了就睡,睡起來了就瘋,瘋到晚上接著睡。
第二天老頭子又來了。
“你這幾天夠瘋的。”
我壓了壓頸脖子:“酒不是好東西。”
“太多的酒鬼說過這話了。”
“她在哪裡?”
“現在在潮汕的南澳島。”
“一個人?”我問。
“和她男朋友,人家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會是單身?”老頭子遞給我一張照片,我看見照片裡那個我朝思暮想的女孩牽著一個男孩的手笑著走在長長的海岸線上。
別說這抓拍的角度還是十分專業。
老頭子見我不說話追問道:“有想法?”
“還是老想法,我要去見她一面。”我說。
老頭子遞給我一部最新的iphoneX和一輛車鑰匙,車鑰匙上印著一頭充滿力量正向對方攻擊的鬥牛。
我調笑道:“有錢人。”
老頭子搖了搖頭:“我要死了,沒多少財產,購付租金了。”
我低下頭:“我只想躲在角落裡看她一眼。”
“那不是男人應該乾的事。”老頭子說:“用你的金錢和魅力。”
我嘆了一口氣:“男人總是花心的,看到美女回頭是下意識的動作,可是真正能把感情融入到你肺腑的只有那麼少數幾個,她已經不在了,我不需要這些。”
老頭子接回蘭博基尼的鑰匙,沉默許久。
“我去見過她之後,我會去一趟永修,我想要回到我們穿越過來的地方,如果那裡可以回去的話,我想靜靜的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我想了很久對他說。
老頭子很是無奈:“這是你的想法,你不應該對我說,我會用槍頂著你的頭讓你回來。”
“哦!”
“算了,手機裡有你的駕駛員的電話,微信和支付寶裡面有足夠多的錢,之後你沒必要在聯絡我了。”
“哦!”我低下頭滑開手機螢幕,看到一個女孩的照片設定成的背景。
我看到海天相接,看到不遠處的跨海大橋,看到甲板上她瞪著眼睛出乎意料的看著鏡頭,挽著髮絲。
“你這幾乎是頂著別人的腦門拍的吧?”
“去吧!記得回來。”
“好的。”
一天後我坐上了潮汕到南澳島的船,駕駛員問我為什麼不直接開飛機上島,我說我想看一眼她看過的景象。
第二天我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找到了她。
我看見這個世界的胡茵曼與她的男朋友挽著手坐在海邊的長椅上。
我蹲下來躲在她們不遠處的礁石後。
她穿著一條波西米亞長裙,帶著一頂大大的太陽帽,帽子下隨著笑聲,她的流蘇耳墜隨風飄動。
這是在鼓浪嶼買的吧,她們一路從廈門玩到了這裡,老頭子說半路胡茵蔓提出想要看一座海島,想要有人陪她走完一座海島的海岸線。真是完美啊,那樣牽著手走在海浪拍打的沙灘上,海風徐徐吹來,像是走完了一生吧!她什麼時候也這麼女性化了?我的印象中胡茵蔓一直是一個話少的人,很少看到她這樣捂著嘴嬉笑,做出點著手腕拍打別人的動作。
我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渾身的骨頭都是痠痛的。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而我不會是那個給他帶來歡樂的男人,只是一個躲在這裡默默看她的屌絲。
我靠著礁石蹲在這裡把頭埋在雙腿之間。
忽然我聽到她的聲音由遠到近:“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夢一個夢,我夢見我死了。”
“瞎說什麼,白痴啊你。”男人的聲音很酥。
“反正很奇怪的夢,太真實了。”胡茵蔓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皮毛炸起:“哇,這裡有寄居蟹,你的水壺呢,幫我抓,幫我抓,我要帶回去養。”
“真是個小瘋子,你不記得昨天你抓回去的那些玩意兒,被你用自來水養的都發臭了嗎?”
終於她們的聲音轉過了礁石,來到了我的身前。
“我靠,怎麼有個人。”胡茵蔓嚇了一跳。
我把頭埋得更死了,我心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