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中槍,一擊斃命,胖子的槍法還是那麼準,我走過去看著那張臉,用手摸了摸假胖子的脈搏:“已經死了。”
“話說這個傢伙真的是複製人嗎?”胖子看見了那個人的臉最初是嚇了一跳,然後慢慢的適應了下來,畢竟他這一路隨我風裡浪裡走,什麼世面沒有見過。
“這傢伙是不是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勸你等會兒最好還是離李嵐奇遠些。”我走到李嵐奇的身邊,把這傢伙給搖了起來。
胖子這狗日的也算是無聊,居然趁著李嵐奇昏迷的時候還拿手機對著他襠部拍了一張照片。
李嵐奇很快被我用水澆醒了,他坐起來看了看不遠處的胖子和那個複製人,最後還是捂著襠部,深吸了一口氣。
胖子看了他一眼:“反正用處也不大了,沒事。”
李嵐奇看了胖子一眼,又茫然的看了看倒在地上血泊中的那個複製人,調整了一下思緒說到:“還不是你害的,你是怎麼把它給引出來的?”
“咯!”胖子一邊從哪個複製人的身上把衣服扒下來一邊嘟了嘟嘴巴:“那口井。我只是進來上個廁所,誰知道那個傢伙就從井裡面爬了出來。”
“哪口井?帶我去看看。”李嵐奇自然的伸手,我和胖子把他拉了起來。攙扶著他往食堂的後廚走去。
不得不說當初建設原子彈試驗基地的人,還是對這個地方進行了很是精確的實地考察,要知道能這在戈壁中找到一處地下河的水源再打上一口井,真的就是金泉了。
我們一走進後廚,就看到一口被牆磚圍起來的水井坐落在牆角處,這口井的直徑有2米,井上還掛著幾塊轆轤,看樣是這裡之前應該是有一個提取井水的起重灌置,只不過後面被拆了。
“從水井裡爬出來的?”李嵐奇應該是和我想到了一塊兒去:“這口井是不是就是彭加木尋找的井?”
“不可能!”胖子說道:“雖然我對這個不是很瞭解,但是彭加木的事情我多少還是有所瞭解的,他不是也是來過戈壁的探險家嗎?我覺得凡是來過這裡的人,都應該找得到這口水井啊!不然的話還需要折返回來嗎?”
“1964年10月16日。原子彈試驗成功,成功之後那些科學家開始陸陸續續的從羅布泊撤離。”我回想起老爸的檔案中的記錄:“1980年5月,彭加木帶領一支綜合考察隊進入新疆羅布泊考察,在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次揭開了羅布泊的奧秘。1980年6月17日上午10時,彭加木失蹤。”
“當時距離原子彈爆炸已經過去了16年,他其實完全可以找到這片遺址,可是為什麼他會路過卻又找不到呢?”李嵐奇說道。
“會不會是之前風沙把這個地方給埋住了?最近沙土被清理掉這口井才重新露出來的?”我想了想。
胖子搖了搖頭:“我衝那井口裡面排尿的時候明顯可以聽到水的聲音,這絕對不是一口死井,不可能被風沙埋過。”
“別在這裡瞎琢磨了,我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李嵐奇掉頭往回走。
“你去哪?”
“我去車子裡拿繩子,你們等會兒·。”
很快李嵐奇從車裡摸出了繩子,我率先牽著繩子爬了下去,至於複製人我是完全不怎麼害怕,因為胖子那傢伙說他之所以被複制是因為他衝著井裡撒了一泡尿,據我說知尿液中存在的是DNA的,大概是井底存在著什麼地方,所有一瞬間胖子的人體結構就被複制了。
“媽的,真騷氣。”我剛一入井,就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別嘰歪了,你小心些。”
“我知道。”我頭上頂著探燈,一點一點的拉著繩釦往下降,井中沒有砌磚,就是一口最為簡單的土井,我摸了摸泥土,土質溼潤,看樣子這麼多年這口井可能還沒有乾枯。
再往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熒光棒丟了下去,很快光線照射到了一片水,接著甚至還聽到了叮咚的落水的聲音。我不斷的放開鎖釦,慢慢的滑了下去,滑過了細長的井道,突然光線瀰漫,我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我停下滑動,不斷的扭轉著頭燈的光線,使其聚焦很快眼前的牆壁上居然出現了一個牆磚,牆磚在泥土之中,只露出來了一點點的痕跡,我從揹包裡掏出小鏟子,背部和雙腿支撐著兩面,開始一點一點的清理泥土,很快一塊青磚被我清理了出來,而且這牆磚上有明顯的人工雕刻痕跡,只不過那些痕跡隨著水汽的侵蝕已經淡去了很多。
“拉我上去!”我衝上面的人喊道。
不多時他們將我拉了上去,我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