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銷?”木村也不大明白這其中的奧秘:“什麼叫代銷?”
“呵呵……”老婦人一笑:“我也不知道呢!這還是我家的男人收下的。據說是不用花錢買,最後賣出去之後一起結賬的!”
木村腦子一轉,已經大約明白了這其中的意義:“能不能給我看看?”
“嗨伊!”老婦人取下畫冊交給了木村,後者接過來一看,又是一個意外:全國統一零售價:109圓。“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這是很多人都不明白的。不但是您,甚至是昨天來買書的幾個人也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木村想了一下,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鈔票和幾個硬幣:“我拿一本。”
“嗨伊!”老婦人再一次行禮:“謝謝您的光臨。”
“再見了。”木村把畫冊往腋下一塞,轉身就走,誰知道身後突然多出了幾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孩兒:“喂,就是這裡嗎?”其中一個大個子大聲問著身邊的同伴。
“好像是這裡的吧?我……我忘記了!”一個小個兒男孩兒低頭怯生生的回答。
“白痴!”大個子罵了一句:“喂,昨天是他在這裡買的畫冊嗎?”
老婦人定睛看了看為首的那個小個兒男孩兒:“似乎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大個兒男孩兒的眼睛在報亭轉了一圈,突然一揚手:“這份畫冊還有嗎?”
木村在一邊看得清楚,男孩兒手中的正是和自己剛才購買的同樣的畫冊。
“有的,有的。”老婦人趕緊從報亭裡面拿出幾本畫冊,男孩兒一把拿過去翻看了幾頁,又失望的放下了:“沒有新的嗎?”
“這……不是新的嗎?”
“我是說,沒有內容是新的嗎?”
“啊,對不起,還沒有呢!”
“這樣啊?”男孩兒一臉的失望:“真是太遺憾了!喂,北乃,你知道幾時才會出新的嗎?”
叫北乃的正是那個小個兒的男孩兒,聞言苦笑著撓撓頭:“這怎麼知道呢?不過看書後面的介紹,應該是下個月吧?”
“下個月的時候你要第一時間到這裡來購買,知道啵?”
“嗨伊!”北乃趕緊躬身大聲回答著。
看著幾個男孩兒走遠,木村大約明白了,可能是這部畫冊很好看,幾個孩子亟不可待的想看到下一集的內容,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這本畫冊一個月只會出一本。嗯,這樣說來的話,自己的錢應該沒有花錯吧?一路思考著,他向電車站走去。
電車發出有節奏的咣噹咣噹的聲音,把車上的乘客帶向各自的目的地,木村在車上找了個座位,一邊吃著豆沙包,一邊翻看著新買來的報紙——他有個習慣,在吃東西的時候,總是會挑選一些時政要聞來讀,他覺得這樣可以使自己吃得更香——也算是木村的怪癖之一了。
“美日之間就匯率的商討已經進入了尾聲,雙方糾結的要點就在於彼此都不願意就各自的立場退讓,美國方面堅持要求日本的匯率穩定在1:355日元;而日方的態度則是,為了保證日本戰後經濟的告訴發展,日元兌換美元的比例不應小於390。進一步的商談進展,本報會進一步跟蹤報道。”
電車猛的剎住,木村的身體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報紙也掉在了地上:“喂,幹什麼?”車廂裡響起了不滿的抱怨聲。
“對不起,對不起。”電車司機沒口子的道著歉,也顧不得責罵亂闖街頭的行人,趕緊發動了電車。
木村把最後一口早餐嚥下,彎腰撿起了報紙疊好放在一邊,從身邊拿起剛剛買來的雜誌翻了開來:“咦?是彩色的嗎?有點意思了。”他本來是想看一會兒等到單位再繼續閱讀的,誰知道這一看上,就再也放不下了!
《蠟筆小新》也許不是最優秀的日本漫畫,卻絕對是最好笑的——艾飛選擇這一部作品作為自己的第一塊踏腳石,也是很費了一番腦筋!就正如在接受採訪時說過的那樣: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日本的民眾深深地品嚐到了戰爭失敗帶來的屈辱和痛苦。現在的他們當然還沒有行進到可以反思戰爭給民眾帶來什麼樣的痛苦的深度,他們只是單純的希望能夠透過什麼形式的文字或者圖畫找到一個可以暫時使他們快樂的載體,而《蠟筆小新》剛好可以滿足人們在這方面的需求!
看著這個天真又有點邪氣的男孩兒和母親鬥法的一幕幕搞怪的圖片,木村真誠的微笑起來,等到看著美伢默默的看著幼兒園的校車遠去,嘀咕著說一句:“早晨的陽光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