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兩個人刻意的不再談起那一次偶然的擁抱,卻似乎總是在回味那溫柔的接觸給自己和對方帶來的愉悅感。在新年過後的一開始的時間裡,甚至艾飛叫她一次,她都會渾身一個激靈。幾次之後,艾飛也注意到了,也不敢叫她,有什麼需要只得自己處理。
對於艾飛,如果說她沒有一點好感絕對是騙人,但是,如果說她真的願意和這個年輕的上司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也是不現實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彼此之間的年齡差別——她比艾飛足足大17歲!這樣的年齡在1950年代絕對已經是母親和孩子的差距了。因此,她能做的也只是和這個私心裡一直有好感的上司保持著距離。
對於艾飛來說,他也覺得兩個人之間有點曖昧的情愫在蔓延,不過一直以來,不在自己吃飯的地方拉屎是他的原則,所以,即使雨宮井子的態度表現得很曖昧,他卻始終保持著一貫的神色,既不過分冷談,也不過分熱情。總之,事情出現之前是什麼樣,現在的他還是什麼樣。
時間長了,雨宮井子逐漸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在工作中又慢慢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只是她的心中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用原來的心態去面對自己的上司了。
前情表過,艾飛注意到了雨宮井子眼神中那一抹疑惑的神色,展顏一笑:“您能相信嗎?居然有一個演員需要我為她講解關於演出的技巧?”
“嗯?是這樣的嗎?”雨宮井子一句話出口,心中暗恨:他要為什麼人講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唔,不知道她是不是很漂亮呢?
“是啊。”艾飛在辦公桌邊拿起畫筆:“等一會兒媽媽會陪她來,您準備一下。”
雨宮井子沒來由的一陣發愁,為這個人的到來還需要準備一下嗎?不用問,和社長先生的關係很不一般呢?心中想著,腳下卻沒有動作:“喂,你在幹什麼?”
“啊,對不起!”雨宮井子習慣性的一個鞠躬:“不知道您需要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