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後奏,直接將這件事情向皇帝請旨,根本就沒有上門拜訪過他們的時候,季江簡直就氣炸了,他有一肚子火氣發不出來。
“豎子!”季江忍不住很惡化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將書桌給砸得搖搖晃晃的。
看著季江這幅怒髮衝冠的模樣,殷氏忍不住問道:“郎君,何事如此生氣?”
季江深吸一口氣,他忍了忍,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殷氏。
殷氏也同樣被耶律明月這樣的舉動給氣得不輕,在她看來,耶律明月根本就沒有誠意,讓她怎麼能夠放心將女兒交給他呢?
“唉,可是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季江忍不住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咬牙切齒的。
殷氏同樣臉色很不好看,難道就這樣讓耶律明月給得逞了嗎?
季江如今沒有實權能夠得到的訊息,季淳自然也能夠打聽到。
他同樣非常生氣,自己的阿姐居然就被耶律明月給如此算計了。
看著季淳在自己的面前氣沖沖的模樣,季矜倒是笑著安撫了他一下:“淳兒,我是願意嫁給他的。”
可是儘管季矜如此說了,季淳還是覺得這樣太過便宜耶律明月了。
就讓他如此輕易的得到了自己的阿姐,季淳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耶律明月就是早就料到了季家人的難纏,因而他就先下手為強了,反正他過後再去負荊請罪也是一樣的。
季矜看著季淳這幅氣鼓鼓的模樣,她也不再說什麼了。
反正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季矜相信他們兩個人會解決好的。只是在耶律明月面對季家人之前,季朗倒是先迎來了他的小夥伴們的擔憂了。
這天,在放學過後,皇子們和公主留下了季朗。
“朗哥哥,父皇給你阿母賜婚了。”兩位皇子和公主都擔憂的看著季朗說道。
提起這件事情,就讓季朗的臉色一僵。
他自然是不開心的,誰想讓那個男人成為自己的阿父啊?
可是畢竟是陛下的旨意,他怎麼能夠表達不滿呢?
“對了,有了繼父就有繼母了,以後朗哥哥可怎麼辦啊?”
小公主彷彿看到了以後季朗的悲慘生活了,她的眼睛直接蓄滿了兩泡淚水。
季朗:“。…。。”
被小公主這麼一說,兩位皇子也心神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他們的腦海裡就一下子上演了各種陰謀論,彷彿季朗要去的是什麼龍潭虎穴一般。
皇宮裡雖說皇帝的後院乾淨,可是生長在皇家的孩子,天生就比其他的孩子對於這些陰謀詭計嗅感更靈敏一些。
雖然他很不喜歡耶律明月,可是他也確信他不是會刷這種陰私手段的人,殿下們真的都想得太多了。
可是他們對自己的擔憂卻又著實讓季朗的心頭有幾分溫暖,他忍不住軟聲道:“殿下多慮了,陛下聖明,必定不會害朗的。”
季朗搬出了他們的父皇名頭,這讓幾位皇子和公主的心裡再不滿,也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事實上,這件事情也在濮陽城裡炸開了。
只是若是其他時候季家的二娘子再嫁也不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可是偏偏在大陵打敗了鮮卑之後,這位季二娘子要嫁給鮮卑的將軍。
而且還是皇帝親自下旨賜的婚,這其中的含義,不禁都讓不少人紛紛開始猜測了起來。
這自然也為季矜惹來了不少的風言風語,可是礙於皇帝聖旨下,自然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說什麼。
因為這次賜婚,明裡暗裡前往拐彎抹角的探聽的人很多,為此季府最近都關門謝客了。
也因此,季江殷氏還有季淳都更對給他們惹出這件事情來的耶律明月更是不喜了。
季矜倒是從來都不在意那些無關的人的看法,可是自己父母和阿弟的想法她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的確,這件事情的源頭還是在耶律明月的身上,得由他自己去面對和解決。
荀珏身上還披著耶律明月的身份,自從上次和季矜在客棧私會之後,他多次鼓起勇氣想要去見季朗,可是卻都沒有做到。
只是在他還躊躇的時候,卻又受到了季矜給他遞過來的訊息。
她讓自己快些去見她的阿父阿母,將賜婚這件事情給他們一個交代。
荀珏在向皇帝請旨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些事情了,有聖旨在,不管季江和殷氏對他怎麼樣的不滿,季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