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突然就被顧杞城打橫抱起。
林鸞織始料不及,驚撥出聲,下意識緊緊挽住了顧杞城的脖頸,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怎麼總嚇我?”
顧杞城眼神迷醉,嘴唇在她耳根上摩挲,小聲地說道:“朕就小氣,不行嗎?”
林鸞織被他弄得癢癢,臉上一紅,嬌叱道:“哪有這樣的……”話未完,就被顧杞城霸道地吻上了紅唇。
一夜溫軟,滿室旖旎。
攀上雲端的瞬間,林鸞織在一剎那有些恍惚,她彷彿聽到顧杞城喘著大氣在她耳邊細語:“咱們要個孩子吧,再要一個。”
不管是真實還是幻境,林鸞織都已軟成一灘水,何時溼了眼角,何時醉入夢鄉。
再要一個。
不管曾經有過多少怨恨,不管過去經歷過多少苦難,終究抵不過枕邊人的軟語低迴。
要個孩子吧。
林鸞織一直都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前幾日隱隱有過冬雪的影子,不過是入地即化,成不了氣候。
但這一日,林鸞織起床的時候,意外發現,外面已是白雪皚皚。
林鸞織記掛著顧杞城早起又玩鬧了一番,耽誤了時辰,也未及用膳,便讓聞喜備了食盒,特意等下朝去了御書房。
一路上,樹枝上都堆滿了積雪,天空中隱約還有雪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
聞喜似乎最喜歡雪,腳底下踩著雪,話匣子就開啟了:“主子,你看雪多漂亮呀!奴婢倒是想起一句詩來,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林鸞織裹得嚴嚴實實,雙手緊緊握著紫金浮雕手爐,依舊覺得冷,聽聞喜這麼一說,不由笑道:“可是新桐教你的?如今對詩句都能信手拈來了?”
聞喜扁了扁嘴,說道:“才不是呢,奴婢現在也認得許多字,能自己看書了。新桐最近似乎有心事。昨兒個奴婢還見她看見下雪一點兒也不高興,還說什麼不見君,雪上空留。”
林鸞織一聽卻是明白,新桐吟的是岑參的《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的最後一句:“山迴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有什麼樣的心事才會吟出這樣的詩句來呢。
林鸞織伸手點了點聞喜的額頭,故作一臉的嫌棄:“你呀,你呀,還說自己會看書了。她說的是你這首詩的最後一句,居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