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這個人來瘋走了,江夏和尤芳菲才算鬆了口氣,倆人一起嘆氣,倒是挺搭,然後一起笑了一下。
張芃芃回來,給家裡添了點人氣,更主要的是不用再叫外賣了。
對於江夏跟尤芳菲領證,張芃芃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她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回事,可她根本不在乎,就連張父張母那邊,都是她幫忙給搪塞過去的。
“你倆就光領了個證?”張芃芃得知兩個人還分房睡之後,驚訝問道。
“不行麼?”江夏和尤芳菲一起反問。
張芃芃眼珠轉了轉道:“行,怎麼不行。你倆愛咋咋,都是一家人了。”
當天晚上,江夏躺床上正準備睡覺,張芃芃推門進來。
就在江夏迎上去的時候,張芃芃拿手銬把江夏給拷了起來。
“我靠,你幹嘛?”江夏晃了晃手。
“幫你啊。”張芃芃笑的很邪惡。
再之後,他就被張芃芃拽著,或者應該說是拖著,拖出了房門,然後一腳把江夏踹進了尤芳菲的房間。
“芳菲姐,這小子今天晚上是你的了,千萬別客氣,蹂躪他吧!木哈哈哈哈。”張芃芃笑的像個動畫片裡的女巫。
江夏雙手依舊被拷著,被推進了尤芳菲的房間,尤芳菲還沒睡,正在整理一些材料,她準備明天開始恢復工作,有些東西得提前準備。
突然被塞了個江夏進來,還有張芃芃那癲狂的笑聲,讓尤芳菲懵了一下,才問道:“什麼情況?”
“她發瘋了。”江夏道,“噥,把我銬起來,讓你處置。”
“處置什麼?”尤芳菲好奇問道,“算了,我去找芃芃問問吧。”
說著話,尤芳菲站起來去開門,沒開啟,再開,還是沒開啟。
“唉?這門怎麼打不開?”尤芳菲問道。
張芃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芳菲姐別開門了,我給鎖上了,你們倆結婚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沒上床?趕緊的,今天晚上就解決了,我還等著抱孩子呢。你倆速度造人。”
“嘿,芃芃,你要孩子自己生去。”尤芳菲不樂意道。
“我偏不,芳菲姐加油,我已經把他送你了,好好享受,我去休息嘍,明天早晨過來給你們開門。”張芃芃吹著口哨回去了。
房間裡,江夏和尤芳菲對視一眼,有點小尷尬。沉默半天,尤芳菲才指了指江夏的手銬道:“你這個玩意,怎麼解決?總不能戴著這玩意睡一晚上吧?”
“我估計你房間裡有鑰匙。”江夏道,“不信找找。”
“不會吧?”尤芳菲不太信,可在抽屜裡真就找出來了手銬的鑰匙,“嘿,芃芃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鬼知道,先幫我解開。被拷著太不舒服了。”江夏伸手道。
“現在知道不舒服了?之前你拷著芃芃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她不舒服?活該被銬,讓你多銬一會兒。”尤芳菲沒給他解開。
江夏無奈道:“我早知道不舒服,手銬我可比你們熟,幫我解開。”
尤芳菲聽了之後,想起來江夏在蹲過監獄,嘆口氣幫江夏解開手銬,“你也是,還把這手銬留著幹嘛?”
“留著唄,閒著也是閒著。畢竟是高仿的,質量很不錯,萬一用得到呢。”江夏活動了一下手腕道。
“今晚你就住這兒?”尤芳菲問道。
江夏轉過頭看著她道:“住這兒唄,不歡迎?”
尤芳菲不說話,說歡迎也不是,說不歡迎也不是,乾脆不回答,轉身繼續去整理材料。
江夏笑了笑,從身後抱住了尤芳菲,尤芳菲的身子一顫,旋即彷彿沒事人一樣繼續收拾東西,江夏也沒多餘的動作,就這麼輕輕的抱著。
一直等尤芳菲收拾完資料,沒什麼動作後,江夏才鬆開手,把尤芳菲身子轉了個圈,讓兩人面對著面,互相的呼吸都能感觸到。
江夏望著尤芳菲的眼睛,尤芳菲也看著江夏的眼睛,然後緩緩閉上了眼,江夏順勢就吻了過去。尤芳菲身子顫了一下,之後久生澀的回應著。
或許是因為房間暖氣有點足,很快兩人的衣服就都扔到了一邊,人也相擁著滾到了床上。
正所謂,**一刻值千金,****今始為君開。
當天晚上尤芳菲房間裡,具體發生了什麼,就不細寫了,有興趣的朋友,請聯絡某個叫懶人一更的傢伙,向其預定不可能存在的細緻版。
隔壁房間,張芃芃可沒這麼早睡,她掰著手指自言自語道:“芳菲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