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永文雖然人很好,但是,他說話也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聽他說出這麼嚴厲的話,形意拳門眾人也是震撼不已,連鐵衛華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帶著眾人進了房間。
那邊,胡莫莫和白無常小姑娘三人也進了房間,這客廳一時間變得極為空曠,只剩鐵永文和鬼面判官正面相對。
鐵永文看著鬼面判官,沉聲道:“我再問最後一遍,你……你真的見到血衣和尚了?”
鬼面判官淡淡一笑,道:“鐵前輩,你以為我憑什麼敢挑釁西杭沈家的威嚴呢?”
鐵永文面色再變,咬牙沉默了好一會,緩緩點頭,道:“我早該想到了,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十年時間,已經很漫長了。也罷,我只能儘儘人事了!”
說著,鐵永文緩緩伸出手,看著面前的鬼面判官,道:“出招吧!”
“得罪了!”鬼面判官從身上摸出一把長刺和一卷透明的絲線,絲線的一端還纏著一根鋼錐。
這兩個武器,一個是白無常用的,一個是小姑娘用的,正是鬼面判官最擅長的武器。他兩個徒弟,一人學了他一種武器,在外面已是名聲顯赫。而他這個做師傅的,兩種武器皆是精通,實力比那兩個徒弟還不知道要強多少了。
儘管拿著武器,但是,面對鐵永文,鬼面判官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右手一抖,那透明絲線立馬橫掃而出,準確無誤地朝著鐵永文的右手卷了過去。他這速度和精確度,遠超小姑娘數倍。那天,葉青若是遇到他出手,只怕連這一下也躲不過了。
鐵永文終究是鐵永文,面對這捲來的絲線,他根本沒有躲閃,而是任憑那絲線纏住自己的手腕。而後,他突然後退一步,右臂一振,用力拉扯過來。
鬼面判官拿著絲線的一端,被鐵永文這麼一扯,不由自主地便被鐵永文拉了過去。他動作也是極快,左手長刺縱橫,直朝鐵永文的腹部刺了過去。速度之快,也是讓人目不暇接。
鐵永文也是實力驚人,便在這長刺快刺到小腹的時候,他左手輕輕拍了下來,正拍在鬼面判官的手腕上。鬼面判官只感覺手臂一麻,長刺直接脫手掉了下去,心中不由大為驚撼,鐵永文的實力果然驚人。
這鬼面判官速度也是極快,眼看長刺要落地,右手一抖那絲線,絲線的另一端立馬捲了下去,直接把長刺給選了起來,凌空飛向鐵永文的胸口。
鐵永文也抬起右手,用纏在右臂的絲線將那長刺擋開。緊接著,他突然往前踏出半步,口中發出崩雷般的一聲大喝:“哈!”
隨著這聲大喝,鐵永文的右腳落地,振地發出嗵的一聲巨響。緊接著,鐵永文的左拳猛地衝出半尺的距離,直奔鬼面判官的胸口而去。
鬼面判官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那絲線被鐵永文纏著,想後退已是不可能了。不過,這鬼面判官也真的是動作神速,眼看鐵永文這一拳來勢驚人,他突然雙腳跺地,縱身跳了起來,右腳在旁邊的沙發上彈了一下,借力挪開半米。便是這半米的距離,鐵永文這一拳剛好打空,沒能打到鬼面判官。
避開這一拳,鬼面判官也不敢再有絲毫大意,匆忙連繞右手,將那絲線從鐵永文手臂上解了下來,收在手裡不敢再用來去卷鐵永文的手臂了。
鐵永文也沒有追擊,只緩緩收回雙拳,靜靜看著鬼面判官。
鬼面判官則在看著鐵永文剛才踩著的地板,那地板磚,竟然被鐵永文生生踏碎,上面出現了一個約有五厘米的足印。鐵永文這一腳,竟然踩碎了地板磚,還踩進了水泥地板裡面,這力量也真是驚人了。
“好一招半步崩拳!”鬼面判官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道:“鐵前輩數十年的功力,真是讓晚輩佩服。”
“江山自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鐵永文看著鬼面判官,道:“若是再給你十年的時間,恐怕我已不是你的對手了。不過,今日,你還攔不住我!”
“我說了,能攔多久是多久,我也是盡力而為!”鬼面判官一聲淡笑,突然再次衝了上去,左手長刺,右手絲線,跟鐵永文鬥在一起。
而鐵永文則是動作不變,雖然沒有鬼面判官那麼多敏捷而又華麗的動作,但是樸實的雙拳,卻也把鬼面判官逼得後退不斷。
這一邊,鐵永文和鬼面判官打得難解難分,另一邊,皇甫紫玉的房間,一個男子也剛好走了過來。這男子穿衣得體,面若冠玉,溫文爾雅。無論放在哪裡,也是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了。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沈家年輕一代,最有前途和潛力的第一人,沈千越。